收斂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揚起一抹笑意,抬手敲了敲房間門。
“殿下,湯藥已經熬好了可要奴婢現在送進來?”
聽到裡面的回應,這才推門而入,餘光悄悄瞥了一眼依靠在床榻上的男人,心中酸澀無比,快步上前。
“奴婢伺候您喝藥。”
“不必!”林景珩端過湯藥碗一飲而盡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裴寶珠看的驚奇:“林侍衛當真是神人,這般苦的湯藥竟半點眉頭都不皺一下。”
“與身上的刀劍相比起來不足為奇,習慣了而已。”
秋娘站在一邊握著湯藥碗的手緊了緊起身告退離開房間,心裡壓抑的情緒似乎讓她喘不上氣來。
門外傳來通傳。
“殿下,長公主門外有人求見。”
“何人?”裴寶珠淡淡開口。
“來人說她是當朝太傅的小女兒沈明懿,說是聽聞林侍衛受傷,特意送了家裡祖傳的療傷藥膏過來。”
裴寶珠聞言挑眉,她與這位太傅之女沈明懿沒有絲毫聯絡,見面還是因為上次的詩會而已,不過她怎麼會知曉林景珩受傷的事情呢。
這件事可誰都沒有說過,昨天夜裡到今天,怕是府裡有人透露出去,不管哪種都讓裴寶珠有幾分不爽,自己府邸的人出去說話主子不知情。
不過一個小小的侍衛而已竟然還能驚動太傅之女,要麼是因為看上了要麼就是故意來打聽訊息的,裴寶珠更偏向後者的可能大些,如今林景珩在她長樂府養傷,豈能容外臣女眷隨便進來探望?
她起身理了理衣角,出去前廳見沈明懿,面上帶著幾分疏離的笑意:“沈小姐。”
“臣女見過長公主殿下。”
“沈姑娘是從何得知林侍衛未受傷的?”
聽到這話沈明懿愣了一瞬以為長公主會委婉著試探沒想到對方直接問了出來,這讓她有些驚訝。
“今日出府的時候,聽到你們府裡的小丫鬟說的。”
“沒想到沈姑娘竟然如此細心,連本宮府裡的一個侍衛的名字都能記得清楚呢。”
“長公主殿下聰慧過人侍衛自然也是非凡,那日詩會遙遙見過一面,覺得應當是個不錯的。”
“沈姑娘當真觀察仔細呢。”裴寶珠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這是帶來的療傷的藥膏很是管用的,塗上也不會輕易留下疤痕的。”
“沈姑娘有心了,林侍衛還在昏睡不方便見客,藥膏放下就是,本宮會替他收好的。”
沈明懿提著繡著玉蘭花的裙襬沾了夜露,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民女知曉殿下這裡規矩嚴,只是心裡實在放心不下林侍衛,能否讓民女隔著門看一眼確認他平安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