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藥師語氣明顯有些失望,因為沒有遇到之前在華山和他交手的那人。
“可惜武功太差了,還沒老叫花子的丐幫有趣。”
霍休帶著鐵面判官和勾魂手從三樓走了下來,看到這副場面心裡怒火沸騰,但面對黃藥師可不敢輕易表現。
他定了定神,壓抑著怒氣和這明顯又是被人算計的憋屈,客氣拱手道:
“黃島主大駕光臨,我青衣樓蓬蓽生輝。不知霍某何處得罪了黃島主,竟勞您親自動手?若有誤會,霍某……”
“誤會?”黃藥師揚手譏笑。
“你青衣樓華山劫人、擄走峨眉弟子、奪倚天劍,殺害武當張翠山遺孤張無忌。這些,也叫誤會?”
這些事情在黃藥師來的路上己經聽聞了,他這人雖然有些邪,但對於這種殺手組織也是厭惡的。
既然今天難得出手,索性首接滅了這害人的青衣樓。
霍休如遭雷擊!
你是東邪啊,難不成也學人家名門正派除魔衛道?!
“黃島主!華山之事絕非我青衣樓所為!”霍休面色鐵青,急聲辯解道,“霍某以人格擔保……”
“你一個殺手頭子,跟老夫談人格?”
黃藥師語氣淡漠,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明顯的殺心,他原本確實猶豫過,畢竟也不願意冤枉人。
可一路過來,聽聞以及自身親眼所見,青衣樓殺手們出手絲毫不講江湖規矩,幾乎都是殺人機器。
再想起華山上那個戴面具之人使的血煞掌,以及聽聞張無忌慘死被打碎的頭顱……
這群以殺人為業的敗類,有什麼資格談人格?
“之前在華山,是你青衣樓的哪位瓢把子和老夫動得手?叫出來再和老夫再切磋切磋。”
霍休和他身邊的兩個瓢把子都愣了,什麼玩意兒?
我們青衣樓還有能有和黃藥師交手的瓢把子?
鐵面判官和勾魂手不由看向霍休,要說誰能夠和黃藥師交手,也就這位準大宗師的總瓢把子了。
霍休臉都綠了,看我幹屁啊!
自己最近一年都在閣樓沒出過門,怎麼可能是自己?
還想再解釋,可這嘴才剛張開……
一聲暴喝從珠光寶氣閣外面炸響!
“青衣樓的惡賊!還我無忌侄兒的命來!!”
牆壁轟然崩塌,磚石紛飛間,兩道人影破牆而入。
當先一人身穿青色道袍,兩鬢己見銀絲,正是武當七俠之首——宋遠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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