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皆是有了幾分醉意。
楊逍顯然喝高了,開始賣弄吟誦自己詩詞,他還有個詩仙的夢想。
周癲同樣喝高了,非要拉著韋一笑,跟人家比試腳力。
李靖和虛行之是難得的清醒者,抽空討論著蜀州未來的軍事佈防。
董天寶倒是和秦瓊很對脾氣,兩人經常一起切磋探討練兵的方式方法。
場面好不熱鬧。
秦漢看著眼前這其樂融融的一幕,心中也是豪情萬丈。
想他穿越而來,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便有了如此基業,手下猛將如雲,謀士如雨,更有紅顏知己相伴。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王爺,您喝得不少了,妾身扶您回去休息吧。”
秦可卿見秦漢己是醉眼朦朧,有些擔心說道。
“我……我沒醉!”秦漢大著舌頭,擺了擺手,“我還能喝!”
說著端起酒杯,又要一飲而盡。
“王爺!”
李滄海略帶薄嗔的聲音響起,伸出玉指按住了秦漢手腕。
一股清涼的真氣渡入秦漢體內,讓他那有些發昏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好了,別喝了。”李滄海柔聲道,“再喝下去,明天該頭疼了。”
秦漢看著眼前兩位佳人關切的眼神,嘿嘿一笑,順勢倒在了李滄海懷裡。
“好,聽大老婆的,不喝了,我們……我們回去睡覺……”
李滄海俏臉一紅,沒好氣嗔了他一眼。
在兩女的攙扶下,秦漢被半扶著送回了寢宮。
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
在酒精和情慾的雙重作用下,這個己經喝斷片了的男人半夜起來方便,回去的途中,鬼使神差拐進了一條錯誤的走廊。
那條走廊的盡頭,是一間雅緻清幽的客房。
而房間的主人應該是阿朱的……
宴會之上,阮星竹也喝了些酒,此時正有些微醺坐在窗邊,吹著夜風。
今夜就沒有回阮府了,打算在女兒這裡將就一晚,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想著自己那小女兒現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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