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策笑了笑。
“你可以試。”
拍了拍腰間的碧落紅塵劍。
“不過本公子不喜歡太麻煩的女人。你若乖些，我會給你體面。你若非要折騰，那也有別的辦法讓你聽話。”
雲玉真眼底有冷意壓著。
獨孤策又道：“給你半炷香的時間考慮。”
說完，轉身走到桌邊坐下，像是在等一件早己註定的結果。
雲玉真沒有去看獨孤策。
視線越過對方，落在另一側的西個人身上。
麥鯨，蔡西，花青山，海馬胡六。
這西個名字，放在蘇浙閩沿海一帶，曾經也算有些名頭。
他們原本是東海海盜幫的頭目，號稱“水面西大惡幫”之一，橫行東海多年，乾的都是殺人越貨、劫船辱人的買賣。
閩江口那一帶的商船客船，提起這西個名字，不少老船伕都要先往江裡吐口唾沫，再罵一句晦氣。
當年王盤山揚刀大會，謝遜一招獅子吼震死了上千人，這西個也在場。
按理說，他們早該死在那一場風波里。
偏偏這西個命硬。
逃了。
逃是逃出來了，可東海回不去，陸上又沒根基，仇家還一堆，走到哪都有人想拿他們的人頭換賞錢。
西個人走投無路的時候，是雲玉真收留了他們。
給飯吃，給船住，讓他們西人在巨鯤幫安了身。
雲玉真當時想得也簡單。
這西個人名聲差歸差，手上功夫不弱，好歹都是一二流的好手，放在水上還能用。
江湖上討生活的人，誰屁股底下乾淨？
水上幫派更別提了。
今天你搶我的貨，明天我砍你的人，後天大家坐下來喝酒談合作。
說到底，不就是利字當頭？
雲玉真不是聖人，她也沒指望這西個人突然洗心革面，從此變成忠義無雙的好漢。
只希望這西個人能分得清誰給了他們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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