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放平了劍尖邁步走過去,軟底布鞋踩在地面上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在癱坐的法難面前停下腳步。
看著對方面部因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右手緩慢的抬起來。
“等……等等別殺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剛出生的孩子,求你饒......”
細長的鐵片毫不費力的刺破頭骨,穿透了腦室從後腦勺的位置冒了一小截出來。
法難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大張著嘴巴停止了抽搐,渙散的眼球毫無焦距的盯著半空。
等阿飛把劍拔出來的時候,法難的身軀首接往旁邊倒下。
“我的劍只殺人,不聽故事。”
周圍站著的三百個拿火槍計程車兵全都保持著絕對的安靜,緊緊閉著嘴巴不發出動靜。
他們目睹了剛才極其簡短的交手過程,根本看不到這位大人複雜的劍招變化。
也沒有什麼真氣催動的壓迫感,只是一種超越視覺捕捉的絕對速度,好幾個站在前排計程車兵握著槍管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阿飛彎腰從地面的死屍身上扯下一塊還算乾淨的布片,用它一點點蹭掉劍刃上的血水。
擦乾淨後隨手將布片丟在一旁,面具遮擋了所有五官,看不出任何殺人後的情緒起伏。
闢守玄在高牆邊緣的位置正好看完了整個過程,看著常真倒地放血,看著法難頭顱被刺穿。
陰葵派的左右護法連個像樣的反抗都沒能做到就斷了氣。
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裡面的裡衣己經黏在了背上。
陰葵派的情報有誤,這個院子裡藏著太多摸不清底細的人。
後院殺邊不負的那個還沒沒出來,前院又多了這麼個身手極其古怪的面具殺手,面前這個掌力越拼越厚實的契丹壯漢更是離譜。
闢守玄非常清楚,繼續耗下去自己也絕對沒命離開這裡。
剛剛的燃血功己經提升了一節實力,覺得還不夠保險,這秦王府太邪門了。
他發狠的用牙齒磕破了舌頭前端的軟肉。
張嘴將一大口血霧吐在雙手的彎刀上,吸收了血液的刀口表面亮起一陣深紅的微光。
闢守玄雙眼遍佈紅血絲,五官緊緊擠在一起,怒喝開口。
“姓蕭的……今夜老夫認栽,給我讓開!”
他將兩把彎刀貼身後,凝練的刀氣在蓄勢,隨即雙刀斬出刀勢首奔對面而去。
蕭峰微微皺起眉毛,察覺到這刀氣帶起的風聲比剛才重了許多。
可他完全沒在意對方拼命的架勢,反而暴喝一聲。
“想從蕭某手底下離開?你當秦王府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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