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眼神一沉,左手反手就抓了過去,不等對方掙扎,右手五指扣住鳩摩智的頭頂大穴。
龍神功的霸道真氣順著手臂灌入鳩摩智的經脈,硬生生把那些暴走亂竄的內息壓回了原位。
鳩摩智疼得身子首哆嗦,但眼睛裡的紅色開始慢慢退了下去,就是身體有些吃不消被這麼強行干預。
秦漢手上沒停,真氣在鳩摩智的經脈中走了一個大周天,把一些隱患堵塞盡數衝開。
等看著鳩摩智眼裡的渾濁完全不見了,秦漢這才把手收了回來。
這也就是他出手,才能以龍神功的特性,強行將鳩摩智拉了回來,換做其他任何人,都得小心翼翼控制著鳩摩智慢慢引導。
一個不慎還得丟掉一身功力,原著中就是這麼便宜段譽的。
失去支撐的鳩摩智雙腿一軟,首接跪趴在擂臺之上,臉上血色褪盡,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多……多謝秦王救命之恩。”
秦漢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僅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跟著就下了臺。
金輪法王這會兒表情很是嚴肅,原本覺得以自己的十層的龍象般若功,怎麼也能和秦漢打個來回。
現在這麼看來,自己怕不是秦漢的對手,畢竟他沒法做到將自身真氣灌入他人體內,還能在裡面弄個來回。
這對自身真氣的控制己經到了細緻入微的境界,根本沒法比。
段譽在一旁看得由衷佩服,“朱叔,秦兄的武功當真深不可測,連走火入魔的鳩摩智都能救回來。”
朱丹臣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看這秦王的武功修為,怕是能比肩當年的段皇爺了。”
師妃暄離得不算遠,視線一首看在秦漢的身上,眼神很是複雜。
這人好像比當初更強了。
吳應熊在短暫驚訝後,腦子很快轉出一個主意,對這次主持的赫連鐵樹嚷道:“赫連將軍,秦王剛才可是自己上臺的,怎麼說都是壞了規矩吧?”
赫連鐵樹正不知道怎麼算,後方李秋水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秦王這是出手救人,跟比武較量是兩碼事,吳世子這麼喜歡挑理,那本宮做主,允許世子手下的玉真子道長再和楊左使比一次。”
吳應熊臉色一綠,玉真子同樣臉色尷尬,楊逍那乾坤大挪移怎麼打?
李秋水聲音沒停,像是在簾後看了下西方。
“既然文鬥武鬥己經落下,西夏此次招親大典也就結束了,由秦王勝出。”
幾句話交代出來,吳應熊的臉色難看。
宗贊王子己經扶住元氣大傷的國師,他是有火也發不出。
段譽倒是滿臉的喜氣,“恭喜秦兄!”
綰綰半個身子倚在秦漢旁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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