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一杯世民先乾為敬，這次冒昧登門打擾，實在是多謝府上的款待。”
秦漢端著黛玉斟好的酒杯客套一下，飲了半杯酒水。
“晉王最近的身子骨還算妥當吧？”
李世民放下手裡的空杯，打算藉著這個引子把話題往正途上拐。
“父親日常的起居都還安好，就是趕上這幾天氣溫驟降，腿上以前的老毛病又反反覆覆疼了兩回。
如今到處都是亂象，老人家也是整宿睡不踏實。這才特意吩咐我跑這趟成都，想著向王爺討教點出路。”
秦漢聽完這番話扯了下嘴角，李淵那老小子會睡不著覺？
怕是激動的睡不著覺吧。
沒有就著這個話題往下接，稍微偏頭看著身旁的秦可卿。
“可卿，程妹這魚味道是不是很對胃口？”
秦可卿停下手裡的動作，拿起手帕在唇角輕輕沾了兩下。
“這魚煮的軟糯卻不碎散，姐姐這火候控制的確實恰到好處。”
秦漢拿起公筷從魚身上又剝了一塊鮮肉送進她的碟子裡。
“好吃就多夾一點。”
李世民有些尷尬，剛鋪墊好的一番肺腑之言，就這麼輕易被對方晾在了一邊。
這頓接風宴眼看著吃下去小半個時辰，一樁跟天下大事有關的實底都沒摸著。
張君寶連吃帶喝的功夫，己經把空碗遞過去添了第三碗大米飯，一旁伺候的菊劍給他倒了杯溫水。
程英見到自己做的美食得到認可也很高興。
“你吃飯的時候慢著點咽。”
張君寶手裡的筷子瞄準魚頭部位。
“嫂子平日裡輕易不動灶臺，今天我要是不把肚子塞圓了，那可真是對不起這手藝。”
林黛玉看著他狼吞虎嚥就好笑。
“要是外人看見你這樣，還以為是你大哥虧待了你。”
張君寶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是嫂子這手藝確實讓人惦記，吃飽這一頓，我後面三天都不用沾葷腥了。”
秦漢看著張君寶的隨性的樣子笑了笑。
李世民看得更多，像張君寶這樣在主事者面前毫無規矩的樣子，滿屋子的人不僅沒有指責反而習以為常。
要是換做太原的那些幕僚，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在自己和父親面前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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