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語的看了眼兩人,李大嘴和小魚兒有些訕訕,暗罵自己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張三丰搖頭,苦笑了一聲。
“當時貧道也以為他死了,誰能想到這人命硬。不但沒死,還在崖底下練了二十年的邪功。”
“半個月前,有人送來一封戰書,約到崖底再戰。
信上說,要是貧道不去,他就每天殺一個武當弟子。”
眾人心裡都是咯噔一下,這哪裡是約戰,分明是拿人命來逼迫張三丰。
“老道為了解決這份恩怨,只得親自赴約。”
張三丰嘆了口氣。
“那天喝了青書送來的藥膳,對於自己徒孫自然沒有防備。
等到了崖底過招開始,才知道自己中了慢毒,功力連七成都發揮不出來。”
“那一戰一開始還好,對方的武功路數貧道清楚,都是少林的功夫。
後來是他招式變成一套邪門路數,當時貧道慢性毒藥隨著運功不斷加重,若不是正好帶了降魔劍,老道怕是己經交代在崖底了。”
宋遠橋幾人聽得臉色怒氣上湧,原來師父這一趟回來,竟然這麼危險。
秦漢的眼睛眯了起來,心覺這劇情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壓下心裡的念頭,接著問。
“真人剛才說,暗處還有人偷襲?”
張三丰看了一眼地上剛才還在哭的父子倆,嘆了口氣。
“沒錯,崖底除了那火工頭陀,還藏著一個使劍的大宗師。
那人從一開始,就收斂氣息躲在暗處找機會,要不是青書恰好打亂了對方必殺的一劍,以火工頭陀和那劍道大宗師聯手,老道肯定活不了。”
俞蓮舟聞言,看向宋青書的眼神,總算緩和了起來。
秦漢也想起火工頭陀是誰了,又追問了一句,“能逼得真人您都差點落敗,這位劍道宗師肯定不一般,真人可看出來路了?”
張三丰搖了搖頭。
“老道當時中毒不輕,沒能看清那人的路數,倒是那個火工頭陀並沒有趁人之危,反而對著那人破口大罵。”
“記得很清楚,那頭陀吼的是:‘老子火工頭陀是要跟張三丰單挑的,誰讓你們青龍會的人插手的?!’”
“在罵完人後,那頭陀竟是掉頭去對付那個使劍的高手,兩人打在一塊,老道這才有機會帶著青書脫身。”
他捋了捋白鬚,一臉不解。
“老道行走江湖快一百年了,卻從沒聽過青龍會這個名號。
不知道江湖中什麼時候,冒出了這麼一個組織。”
張三丰這話是疑惑,可當青龍會這三個字一入耳,秦漢的眼神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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