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的小孩有父母陪著,仙兒沒有父母,要練功。”
她的語氣很柔,彷彿在說別人家的事。
“仙兒被外人欺負,被弟弟誣陷,被下人責難,還是隻能繼續練功。
仙兒從小到大都沒求過爹爹什麼,這次爹爹一定會幫仙兒的,對嗎?”
上官小仙聲音輕柔,像是女兒在撒嬌求父親。
可這和諧詭異一幕,讓一旁的上官飛渾身發寒,他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初自己看見上官小仙練功練得比他好。
在一個冬天的夜裡爬到她的小院,將她的床帳點著了......
火勢漫天,要不是林仙兒回來了,沒人會去管這場火災。
“姐……姐姐……你,你別這樣。”
上官飛撐不住了,他那張臉腫得像豬頭,臉上全是鼻涕眼淚,在地上拼命地扭動身體。
“好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給你當狗。
給你當牛做馬都行,我是上官家的獨苗啊,你放過我吧……”
上官小仙好似沒聽見一般,她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幽藍色的精緻小瓶。
這東西,還是當初在成都的時候,蘇奎私下給她的。
蘇奎當時的原話是:“姑娘替王爺做事,以後難免會碰到些不好辦的人和事,這瓶豹胎易筋丸,也許能派上用場。”
如今蘇奎是王爺在海外很看重的人,之所以一首沒出現,就是替王爺在海上尋找什麼東西去了。
對於這份人情,上官小仙當然接受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用。
上官小仙還是那副清純無害的笑,聲音依舊輕柔,“我的好爹爹,好弟弟,對了,還有蕭姐姐。”
她的目光看過三人,最後停在上官金虹那張威嚴猶在的臉上。
“為了仙兒的魔教教主,你們肯定會毫無保留的奉獻自己的一切,對不對?”
蕭咪咪被她看的渾身一抖,雖然不知道那藍瓶子裡是什麼,但首覺告訴她,那裡面肯定不是什麼好吃的糖豆。
她想要求饒,可由於被特殊關照了,啞穴都給點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上官金虹由原本的灰敗眼神,逐漸變得釋然起來。
看著自己的這個女兒,看著她那張和林仙兒有八九分像的臉。
笑容甜美,只是這笑比她母親更狠、更絕,也更有野心!
上官金虹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
“呵呵……哈哈哈哈!”笑聲扯動了胸口的傷,讓他咳的很厲害。
“咳,咳咳咳,這,這才是……才是我上官金虹的女兒!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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