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這一番話說完,虛行之還是有些不放心。
“陛下......這自古以來,各方朝廷對江湖上的事,大多是安撫,您這樣一來,怕是會激起那些門派一起反對,到時候……”
“他們有這麼齊心?!”
秦漢打斷了虛行之的話,拿起茶杯飲下一口潤喉。
“老虛你多慮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他把茶杯放回桌上,“二十多年前,就有個叫百曉生的創立各大榜單,可他卻引起了江湖的公憤。”
他掃了亭子裡一圈。
“百曉生是個什麼東西?一沒權,二沒錢,本身也不是什麼高手,被人清算是遲早的事。”
“大秦如今八十餘萬待甲大軍,宗師之上的高手不下於十個,天人境更是超過一手之數。”
“立這個榜,不是跟他們商量,是通知他們。”
這話說的,一點餘地都沒留,要有不服的高手,那就來臨安試吧試吧,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秦漢沒在這個話題多停留,轉頭去看孫白髮,話頭轉的很快。
“孫老,我讓你和林總管查的青龍會,有線索了嗎?”
孫白髮一聽,手裡的煙桿也放在桌上,頭一次露出嚴肅神情。
“回陛下,這幾個月,我和林總管差不多把各地都翻了一遍,確是摸到了一些十二月堂的影子。”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無奈。
“但這幫人......就跟鬼影子一樣,我們的人只要稍微靠近一點核心的東西。
他們那邊立刻就斷了線索,而所有暴露出來的人,馬上就自己了斷,連個活口都留不住。”
一首安靜站在一側的林平之上前一步。
“陛下,確實像孫老說的,羅網用了秘法,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像是月堂副堂主的人,什麼刑罰都用遍了。
那個人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說,最後還是咬碎了藏在牙裡的毒藥。”
他語氣裡有種說不出的挫敗感。
“這群人,要麼是被洗腦洗的徹底的死士,要麼,就是有比死還讓他們害怕的東西,捏在青龍會手裡,一般的法子對他們沒用。”
一個連死和酷刑都撬不開嘴的組織。
虛行之雖然之前聽孫老頭提過,但也沒想到這群人這麼瘋,他這才明白,在大秦看起來安穩的地盤上,居然藏著這麼一條毒蛇。
“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罷了。”
秦漢面露冷笑,不但沒生氣,反而好像來了興致。
他拿起桌上的狼毫筆,在墨盤裡蘸滿了墨汁,筆尖懸在那張寫著【勢力榜】的宣紙上。
【第一名:武當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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