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確實不好。”
她頓了頓，似乎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艱難地吐出後半句。
“因為太好吃了，好到讓人懷疑人生，根本不是常理能解釋的通！”
話音剛落，整個西合院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雞。
傻柱一個跳腳，嗓子都喊劈了。
“放屁！絕對不可能！”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鬼一樣指著曹昆的方向。
“他的廚藝怎麼可能壓過我？”
“那都是偷師學來的玩意兒！”
“就算有點小聰明，也就勉強湊合，怎麼能跟我比？”
許大茂一聽，趕緊借題發揮，跳出來打圓場，實則是在拱火。
“二大爺三大媽，咱倆可是知根知底的交情，你們不至於這麼護著曹昆吧？”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讓周圍人都聽見。
“人家到底給你們塞了多少好處費？咱們街坊鄰居看著呢，做事得憑良心。”
“我還押了一百塊賭注呢，這事兒要是說不清，我可饒不了你們。”
一首沉默觀察的易中海終於坐不住了。
他板著臉，那張平時和藹可親的老臉此刻嚴肅得嚇人。
“劉海中、秦淮茹他娘。”
易中海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長者的威嚴。
“咱們住在一個院子裡，講究的是什麼？是公正。
當著這麼多鄰居的面，誰也不能搞特殊，不能拉偏架。”
“否則，以後這張臉往哪兒擱？怎麼對得起大家夥兒的信任？”
他眯起眼，死死盯著兩人。
“我就問一句，你們真覺得曹昆的剩飯，比傻柱現炒的熱菜還香？”
“這話你們自己信嗎？”
易中海連問了三個問題，每一個都像重錘敲在眾人心上。
周圍的看客們聞言，紛紛附和起來，臉上寫滿了不信和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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