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
節目錄制結束。
許寧第一時間掏出手機。
打給顧懷山。
電話剛接通。
老人聲音還有些疲憊。
“怎麼了？”
許寧語氣嚴肅。
“老師。”
“出事了。”
顧懷山瞬間清醒。
“林夏怎麼了？！”
“林夏沒事。”許寧酸溜溜道，“老師你就不關心關心我們嘛？”
顧懷山鬆了口氣。
“你個大傻丫頭，中氣十足的，能有什麼事？！”
許寧：？？？
下一秒。
許寧還是開口補充。
“但宋老有事。”
顧懷山：“？”
周澤首接把電話拿過去。
“老師。”
“宋老今天看林夏那個眼神……”
“越來越不對勁。”
顧懷山沉默兩秒。
“他幹什麼了？”
周澤如實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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