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痛處,跟痛經差不多,每個月都要來一次,她都習慣了。
她忍著,臉都繃紅了,脖子的血管都鼓了出來。
“我去,真疼啊!”
感覺有人拿著小錘子在全身的血肉上敲敲敲。
汗水打溼了衣衫和頭髮,她狼狽的靠在牆上,大口的喘著氣。
“主人!你還好嗎?”
188緊張的問著,主人雖然這麼痛苦,但是系統還是沒有發出警報,那就說明主人沒有生命危險。
“還還活著……”
李霄爾慢慢的習慣了這種痛,漸漸的緩了過來。
低頭看了一眼溼透的衣服:“這澡又白洗了。”
她這一晚上都洗三次澡,皮都要搓掉了。
這一次,她的身體不僅有一種輕盈感,甚至還多了一種力量感。
握了握拳,她溼著頭髮,對著浴室鏡勾起了唇角。
她李霄爾從來都不是認命的人,既然給了她這種機會,她就要抓住這次的機會變強,讓自己有選擇的權利,而不是被動選擇。
她出生在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是家中老二。
上有一個姐姐,下有一個弟弟。
夾在中間,不冷不熱的。
姐姐是爸媽的第一個孩子,雖然是個女孩,但初為人父母的喜悅,讓姐姐也是備受寵愛的。
她是父母萬般期待中出生的,可僅僅是因為她還是個女孩,就變成了濃濃的失望。才一歲,就扔給了她的外公外婆,爸媽帶著三歲的姐姐外出打工,說是姐姐可以送進幼兒園,一歲的孩子還需要人照顧,不方便。
李霄爾從一歲到西歲都未曾見過自己的爸媽,再一次見到的時候,她己經五歲了,爸媽帶著姐姐,身邊還牽著個三歲的弟弟。他們幸福的像是一家人,而自己只是旁觀者。
匆匆的回來,又匆匆的離開了,還是沒有帶上她。
只是每年給外公外婆一點基本的生活費,便就再也不管不問。
寄人籬下的生活沒有那樣好過,她是看著臉色長大的,就連讀書的權利,都是她拼了命自己掙來的。
她爭氣的從村裡讀到了鎮上,又從鎮上考到了市裡的高中,最後考入了大學。
哪怕是考入了大學,家裡面的人只是淡淡的發來了一句祝賀,倒也沒少了她的生活費和學費,只是比不上其他兩個孩子而己。
但李霄爾己經很知足了,她對親情的憧憬,早在一次次的期待中磨滅。
就連自己的名字,也充滿著一股不在意。
當年上戶口的時候,登記員問叫什麼名字,她的爸媽就隨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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