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emon蹲到Uzi身後的時候，Uzi差點轉頭。
是身體自己動的，身後有人就回頭。
她咬著牙把脖子按住了。
外面那臺深灰色的機體還站在原地，紅金色的能量像水一樣漫在地上，她現在動一下頭都嫌多餘。
“你怎麼下來了。”Uzi說。
“我在通風管裡。”Lemon的聲音有點怪，帶著一種Uzi沒聽過的質感“我看見能量線了。”
“看見什麼了。”
“外面那個。”
Uzi沒接話。
她身周的紫色符號又碎了一片，有兩個像碎玻璃一樣飄到Lemon臉前面，被她下意識用手揮開了。
外面，N動了一下。
他從地上撐起來半寸，又趴下了。
左臂的關節冒著火花，像一根燒斷的電線。
V湊過去，用刀撐著自己挪了兩步，一隻手按在N的肩膀上。
“你還活著。”V說。
“……你也是。”N的聲音像從罐子裡傳出來的。
“廢話。”
“你的刀斷了。”
V低頭看了一眼。
刀還在，但刃口從中間歪了一個角度，像被什麼東西掰彎的。她鬆開手，讓刀自己撐著地。
“斷了再長唄。”V說。
J躺在他們旁邊，沒動。
左側凹槽的晶片一閃一閃，節奏越來越慢。Uzi盯著那個凹槽看了兩秒。
“她怎麼樣。”Uzi問。
“晶片在壓。”Lemon說。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把感知力分到J那邊去了，“我走之前給她壓過一次，現在又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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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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