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嗎?
但奈何伙食待遇再好,也不能彌補他失去自由的痛苦。
“能不能放開我?”,他抬起頭,很認真的看向這位非人哉的女士。
憑什麼族長,還有那隻大黑耗子,都可以正常的行動,只有他被限制正常活動?
正在一勺一勺地喂湯的飼養員小姐,還是堅定的搖搖頭,“不可以哦!”
“你要是跑了,或者傷害自己的身體,可怎麼辦?”
在保護人類幼崽這方面,飼養員小姐有一種超乎常識的執拗。
張海鹽再三的保證,也不能改變她的想法。
半天之後,最終還是族長,張麒麟做出擔保,才終於救下這位族人。
大口喝著昂貴的雞湯,吃著純天然無汙染的飯菜,這地方安安全全,不用擔驚受怕,張海鹽激動的熱淚盈眶,這地兒,是真不錯!推薦哈!
張麒麟和大黑耗子,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飼養員小姐,純粹的就是個喜歡養孩子的外星人,雖然說,她養的這些孩子,都是三位數的年齡了。
她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不需要正常的吃喝,也對外面的世界不感興趣,對於外界痴迷,例如汪家就唸了上千年,但這讓人眼紅的張家長生種的存在,她依然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養孩子,更像是她的一種興趣,她就像最包容的母親,任憑他們調皮,只要他們不死,一切都不是問題。
張麒麟覺得,這位才是真正的遊戲人間,高嶺之花,不落凡塵,因為沒有人可以拉住她。
她明明就站在那裡,溫柔可親,但沒有人能真正的靠近她,他們之間隔著一層厚厚的距離,那層距離,不是年齡,不是性別,不是觀念,更像是,更像是物種之間的差別,就像他和他最愛的熊貓小花。
正如他愛他,但這份愛,永遠是隔了一層紗,永遠不能真正的靠近。
張麒麟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在外人眼中,他是那個高嶺之花,雪山高原之上的藏海花,但他也會哭,也會笑,也不能脫離人性的俗念。
但她可以,因為她本質上是孤獨的,事實上,在物理層次上,飼養員小姐,不是人類,她養的人類幼崽,永遠不是她的朋友。
看似溫柔可親的人,熱情開朗的人,才是真正的不會敞開心扉之人,外熱內冷,便是這樣。
這種感覺,讓張麒麟想到了一個人,黑瞎子。
他們,很像一類人。
看似開朗,實際孤獨。
而此刻,被認定為孤獨的吳索微,還在看著手中的任天堂,哭的稀里嘩啦,怎麼這盤也沒過!
三天後,不需要飼養員小姐在出去接孩子,張海鹽己經聯絡了其他張家人,來此匯合。
張海客別的不說,還挺懂上門拜訪的規矩,專門去買了幾瓶經典版瀘州1573,上門拜訪。
吳索微自然是毫不客氣的照單全收。
珍稀動物園,又增添五名成員。
幾位新成員,拿著專屬身份項鍊牌時,還有些不理解,就一個標,能有什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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