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索微走的乾脆,不帶走一片雲彩。
她最終還是沒有把無邪帶走,雖然這孩子身上的煞氣,明顯是祖上沒有積陰德,報復到了子孫身上。
看起來,他祖上還挺會玩的,玩的夠大,這孩子都要煞氣成精了,怕是經過亂葬崗,都能現場開演唱會的程度。
但是,沒有必要,現代社會,只要他不去接觸,就不會出事。
看他那模樣,這孩子過得還不錯,他有愛他的家人,和美好的未來,並不需要她的庇護。
再說了,這孩子還在上學,哪怕是大西馬上畢業了,但只要還在上學,那就是學生。
上學這個東西,是刻在所有碳基生物DNA裡的最高指令,在上學面前,所有東西都得先往後排。
所以,吳索微走了。
她並沒有留下聯絡方式,若是有緣,之後還會再見的。
若是無緣,那便再也不見。
之後的幾年裡,吳索微也去過其他地方,遼闊的大漠,洶湧的深海,茂密的叢林……
但不知為何,她始終還是會想起,那個傻樂著,眼裡有光的年輕人,他說,他要開一家沒有古董的古董店。
2002年,吳山居己經開業了快兩年。
無邪也從最初的雄心壯志,在歷經兩年慘淡生意的折磨後,變成了熟悉的故事線裡,和小員工一起啃泡麵的貧窮小老闆。
古董店裡不賣古董,還是有點壞處的,就比如,生意慘淡,是必然的。
哪怕有玉面小郎君的臉撐著,當吸引顧客的排面,也沒能挽回平淡的生意。
小夥計王萌萌,為了他和老闆的生計,還在門口擺攤賣起了礦泉水,你別說,生意還怪好的!
比賣“古董”賺的多了!
夏天太熱,就連小夥計王萌,也懶得出門了,他首接擺了一個自取自付的招牌,把礦泉水都放在遮陽傘下,就進了店裡,和老闆一起吹電風扇。
太陽太大,照的人看不清前方,無邪縮在擺著工藝品的玻璃櫃子後面,感受著電風扇搖曳吹來的熱風,忍不住拿起扇子,使勁為自己打扇。
夏天,可真是一個不好的季節。
吳索微就是在這個時候,踏進了店門。
“吳老闆,好久不見!”
熟悉的三個身影,透過光影,身形從外到內,顯得格外高大。
無邪連忙彈跳起步,首接從櫃檯翻出來,拖鞋都差點彈飛了。
走在最前方的倩影,依然是笑語盈盈,和兩年前的記憶中,別無二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