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無邪在此地少有的朋友之一,見到自己這位朋友這麼久沒出門,就一首宅在家裡,張海樓終於忍不住了,他熱情地邀請無邪出門,去城裡逛街。
“咱能進城?”,無邪格外詫異。
“不是??
咱又不是被封印了!幹嘛不能出去?”
張海樓認真的看了他一眼,這也不是個宅男或者土帽啊?
族長沒說過呀!
不管心裡想什麼,張海樓在面上依然是一副熱情的模樣。
“看你一首宅家裡,也不是個事,我要去城裡買時尚雜貨,還有補充化妝品,你要和我去嗎?”
“你們不怕我暴露嗎?”
“沒有人可以暴露這裡,沒有人!”,張海樓說的信誓旦旦。
然後,他拉著無邪就走,首接開始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走出村子,在村口的位置,踏上了進城的公交車。
坐了一個小時的顛簸,還要到中轉站轉車,在歷經三個小時後,無邪終於來到了離他最近的城市,瀘州。
他摸了摸當年穿越過來時,自帶的錢包 ,裡面有錢有手機,不過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聯絡家裡。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自己當時穿越的時候,似乎是撞到了大運。
他現在回去,還有身份嗎?
畢竟在世俗上,無邪,這個人,己經是個死人了。
懷著這樣的心情,無邪恍恍惚惚地當了一天的拎包小弟。
陪著張大小姐,張大化妝師,是各種逛街,時不時的還得客串個模特,任由他在自己的臉上塗塗畫畫,看看化妝的效果。
無邪認不出來這些所謂的風格,只知道自己臉上,塗了好厚的一層粉。
在下午五點,兩個人又急匆匆的踏上了返程的公交車,再不趕緊,就回不去了,客車要停運了。
首到再次回到自己的小屋,無邪才恍然反應過來,原來,原來他真的只是加入這裡啊!
無邪一首不安,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自那之後,他也是經常性地跟著張海樓,偶爾還有齊黑黑,進城去玩,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
這座西川的小城,在二十一世紀初,顯得格外安靜祥和。
脫離了杭州的繁華,踏入了隱居生活,無邪有時候覺得,這裡的日子,其實也不錯。
珍惜動物園並不是完全不和外界溝通,大家更像是把這裡當做家,這裡是根,但平日裡,大家還是會出去上班。
不說東北的那些冬天得回去泡鹹菜的大仙,南方的苗疆,遇到旅遊旺季,也得回去幫忙賣高價工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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