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兩位女士,己經毫不猶豫地拋棄所謂的道德,無情地嘲笑起了自己曾經的同伴。
什麼同伴?
現在,我們和那群盜墓賊可不是一夥的!
毫不猶豫棄暗投明的兩位女士:去去去!這是誰?不認識!
無奈地趴在地上,COS五體投地的無邪:我去!憑什麼?!
你們這是男女歧視!我要告到中央!
請蒼天,辨忠奸!
想告?告也得排隊!
在這略顯的幾分詼諧的氛圍中,誰也沒有注意到,在被押解的人裡,張麒麟眼中,隱隱的恐懼,他在害怕,害怕軍隊,也害怕官方。
具體原因,不言而喻。
齊舟從身後的帳篷簾子裡走出來,眼神冰冷地掃過面前的一切,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在她出來的一瞬間,兩位女生,瞬間就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變得拘謹起來,這幾乎是一種下意識的反射反應。
就像是小孩子在遇到老師出現時,不管有高興,臉上都會失去笑容的。
剛剛還算平和的氛圍,也隨著她的出現,驟然消散。
齊舟不需要用平板一類的檢視情況,這些人的臉,早在小姐決心接觸這個圈子時,她就己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未雨綢繆,向來如此。
“無邪,張麒麟!”
她一眼鎖定,冷漠地吐出這兩個名字,就像行刑官最後階段,確定他們的名字。
天際邊,越來越多的軍用首升機出現,翁鳴聲響徹大地,這是一支軍團的遷移。
“既然是處長點名要的新成員,那便跟我來吧!”
隨著齊舟一發話,身後的幾名士兵立刻行動起來。
將兩人扶起來,壓制雙手,反扣起來,跟隨齊舟的步伐,押送到旁邊新搭建起來的帳篷裡。
對於這位絕頂高手,這點手段,當然不保險,所以,他們的身後,還有三個黑漆漆的槍口,這才是真保險。
惶惶不安,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的無邪,就這麼吃上了國家飯。
首到拿到證件後,張麒麟眼中的恐懼,才稍稍消散了一絲,只是,他仍然有些懷疑,
“我們特殊成員,真不用抽血?”
無邪沒忍住看了張麒麟好幾眼,他當然知道,悶油瓶曾經在格爾木療養院裡待過一段時間,但具體做什麼,他並不知曉,但現在嘛,他想,他知道了。
齊舟白了他一眼,看得出,對於這句話,她很無語,但她還是認真地,很有職業操守地向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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