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哄好了鬧脾氣的小祖宗,大家這才能有時間,探討一下,對這孩子的安排。
不過,這個談論意義不大,畢竟,除了吳索微認定的張小官,沒有一個人可以靠近她。
監護人的問題確定了,那接下來,就該討論另一個問題了。
在原本嚴肅冰冷的祖祠內,吳索微小朋友高高興興地坐在柔軟的小地毯上,玩著她的寶劍,時不時地抬起頭,還要纏著哥哥陪她一起玩。
張海琳雖然有育兒天賦,但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因為血脈不夠高,她實在忍受不住這小姑娘附近強大的血脈壓制,只能無奈退場。
監護人就剩下了不受影響的張小官。
張海琳臨走前,還不忘看一眼談笑自如,似乎並沒有受血脈壓制的張小官,她不禁慨嘆,不愧是能被當做聖嬰的孩子,這血脈強度,就是強!
張小官乖乖地坐在一旁,守著這小胖子,全族的族老,只要有空的,都被召過來,開始忙碌一件大事。
藏經閣等等一系列的專門人員,在議事廳的偏廳,眉頭都皺緊了。
他們不停地翻閱資料,只為了尋找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就是,北京到底有誰在啊?!
這個叫做吳索微的孩子,一看就是混血兒,是誰!誰敢和外族通婚?
雖然他們很生氣,張家血脈外流,但顯然,現在更需要注意的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就是,到底是哪個張家麒麟子,和麒麟女流落出去了?
她家長是誰啊?孩子還要不?
不要的話,他們可就扣下了哦!
張家的送葬觀念,即使是流落他鄉的族人,也想葬回祖地。
但這孩子就像是在北京突然蹦出來的似的,張小官完成放野任務歸來,經過北京,在路上被碰瓷,才撿回來的。
對於她的身份,他也沒有任何訊息。
她的家長呢?
大家絞盡腦汁也算不出來。
至於她的身份,沒有人會懷疑,天生自帶不熄滅的黃金瞳,這不是他們尊貴的麒麟仔,還能是什麼?
至於其他的可能性,張家首接就排除了!
這能力一定是遺傳了他們的麒麟血脈,一定不可能是那個外國佬的緣故!
但越查,眾人的疑惑更甚,檔案里根本沒有申報北京麒麟失蹤的資訊。
作為完成放野和尋找鈴鐺的任務後,新的預備役族長,張小官在陪著吳索微小朋友玩了一會後,看著蹲在地上,翻著資料,眉頭緊鎖的眾人,終於是忍不住了。
他首接看向吳索微,聲音清亮溫柔,循循善誘,“微微,你能告訴哥哥,你的爸爸媽媽叫什麼名字嗎?”
“Hilbert Ron Anjou(希爾伯特·讓·昂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