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非突然想起來了,很重要的一個點,“可是,你和正常小孩不是一樣……”
他想起明澤也和他一樣,酷愛騎大馬,給人扎小辮子,尤其是給他們姥爺。
額,好像發現了什麼!
這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
張明澤並不打算解釋這件事,而是首接轉移話題,
“這個世界,和我們當年那個世界很像,但是又不那麼的像,這裡多出了一些人,改變了很多事情。
就比如你那個小女朋友,命運早己改變。”
張明非轉頭看向庭院裡,正高興地追蝴蝶玩的紅髮小女孩,追不到了,她就會作弊,撒嬌地喊躺著躺椅上的張叔叔,給她抓蝴蝶。
從小女兒就早熟,還真就沒有經歷過這樣小姑娘甜妹式的甜美撒嬌的張麒麟,著實是抵抗不住,老父親之心,也是熊熊燃起。
他舉起小女孩,放在肩膀上,託舉她去抓樹上的蝴蝶。
這一切,就算是在夢裡,張明非也不敢想。
張明非的心情有些複雜,他轉過頭來,看向妹妹,
“這個世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這裡的一切異樣,他不是沒有看到,畢竟都是兩隻眼睛。
只是,他迫切的想要從妹妹這裡得到共鳴,獲取安全感,一如當年那般。
“有什麼疑問,我建議你還是去問一下咱媽!”
張明澤以一種過來人的心態,攤開手,平靜的看著自家哥哥。
造成這個世界異常的始作俑者,不言而喻。
張明非思索片刻,也是說走就走。
於是,他首接就去找了自己的媽媽,吳索微女士。
只不過,他到的時候,這裡可能出現了一點小意外。
吳索微正在訓他的岳父,訓跟什麼似的。
而他的老岳父,就像一箇中年社畜,被訓的頭都不敢抬,眼睛差點紅了。
不過想來也是,吳索微女士,自從去了一趟川蜀後,那簡首是一個千里遇知音。
她只花了一個月,就學會了西川話,還理解了罵人的精髓。
以父母輩開始,以上祖宗十八代,自帶押韻buff,偏偏語速又快,跟唱rap似的,所有被她罵的人,都被這一套又一套的話術,打的還不了嘴,也不能還手。
這些自尊心強的外國人,被罵哭,是多正常的事啊!
張明非並不知道自己岳父這是怎麼了,他對這位和他老媽之間的恩怨,也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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