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這筆賬——值不值？”
秦工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宋總，”他說，“您——是我見過的——最懂“信用”的人。”
“您——改。”
“我——幫您盯著。”
同一天下午，宋聽瀾給霍硯深打了一個電話。
“霍總，”她說，““NEX-001”——要延遲一個月上市。”
霍硯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為什麼？”他問。
“因為——秦工——讓我把防水等級——從 IP54——升到 IP65。”
“這一升——要重新設計——要重新開模——要重新過“三道關卡”。”
“時間——至少......一個月。”
霍硯深沉默了幾秒。
“宋總，”他說，“這一個月——“NEX-001”的上市視窗——會讓競爭對手搶走。”
“我知道。”宋聽瀾說，“可——霍總——“NEX-001”的“信用”——比“視窗”——值錢。”
““視窗”——丟了——還能再找。”
““信用”——丟了——找不回來。”
霍硯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半晌，他輕聲說了一句：
“宋總，”他說，“你——真是我見過的——最“較真”的人。”
“可——我——服你。”
““回購權”——我不會用。”
“因為——“信用”——比“回購權”——值錢。”
宋聽瀾在電話那頭，眼眶微微溼了一下。
她知道——霍硯深的這一句“不會用”——不是客氣——是承諾。
而這種承諾——比任何一份合同——都重。
掛了電話，宋聽瀾把這件事——記進了那本賬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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