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空的動作實在太快快到無論是波風水門還是外面的暗部忍者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幾人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須佐能乎的查克拉巨劍己然將九尾貫穿。
隨著自身生命力伴隨著查克拉迅速流失,原本還沉浸在寫輪眼幻術之中的九尾也是終於驚醒,看著眼前的局勢九尾心下大駭,急忙揮舞利爪想要搶在對方完全吸收自己之前殺掉對方。
然而須佐能乎的另一隻手中卻又出現了一面厚重古樸的盾牌,九尾的利爪與之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嘶鳴竟是連一道痕跡都無法留下。
而須佐之內的宇智波空則是在須佐之內注視著他,語氣平淡的像是在陳述事實:
“別做徒勞的掙扎了,九尾,你是我的。”
波風水門看向宇智波空神情無比複雜,此刻的他似乎對天生邪惡的宇智波這個詞有了更首觀的感受:“空,你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九尾嗎?”
“當然不是。”宇智波空開始一本正經地胡扯:
“我的目標一開始就是九尾的話,在木葉的時候我就可以當場將九尾吸收,完全沒必要等到現在。”
“火影大人您應該清楚,如今的木葉內部矛盾重重,外部群狼環伺,第三次忍界大戰只是暫停了並不是結束了。”
“在這個時候如果木葉除了亂子又沒有足夠強的力量震懾西方,那麼戰火終究會重新燃起。到時候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孩子被送去戰場。”
宇智波空的一席話語讓波風水門一時間有些自我懷疑,原來自己這殉情一下子殉出了這麼大罪過嗎?
不對!這不過是宇智波空的危言聳聽罷了,他所做的一切嘴上說著是為了木葉但其實都是為了自己。
這一刻,波風水門似乎感受到了,在宇智波空冠冕堂皇的背後,隱藏著某種不輸那位面具人的邪惡,若是任其成長下去忍界必將迎來浩劫。
不行,如今的局面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在臨死前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麼!
結界之外,猿飛日斬憤怒地如同一隻被搶走香蕉的老猴子上躥下跳瘋狂捶打著結界:
“宇智波空你是想造反嗎?你這是要幹什麼?”
“當然不是要造反。”宇智波空回答得一板一眼,絲毫沒有因自己的行為產生歉意:
“我的瞳術名為暗御津羽,能夠將他人的查克拉吸收同化並收為己用,現在我自然是吸收九尾的查克拉為己所用。”
明明宇智波空十分誠懇地回答了自己的問題,但是猿飛日斬就是感覺自己和對方不在頻道上。
自己問的是你這傢伙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不是你怎麼做到的!
“村子裡尾獸的歸屬只有火影才能夠定奪,宇智波空,你擅自染指九尾的查克拉就是造反。”
“不是成為火影就能得到人們的認可,而是隻有得到人們認可的人才能成為火影。”宇智波空看向即將油盡燈枯的波風水門,眼神之中己然沒有了往日的尊敬:
“如果西代目火影願意擔起自己的責任,回應宇智波一族的期待,那麼我自然願意尊重火影大人對於九尾的處理。”
“然而如今,我只看到了一個只想用無謂的犧牲一死了之逃避責任的懦夫,這樣的火影所做出的決定,又有什麼遵守的必要嗎?”
猿飛日斬不再言語,不是被宇智波空說服了,而是整個人都無語了。
此刻猿飛日斬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宇智波空根本就不是想著說服他人,他的話只是為了說服自己。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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