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夕日紅來到宇智波族地準備向兩名宇智波族人說明來意時,其中一名中年族人卻搶先一步微微欠身:
“紅小姐,空族長己經吩咐過了,如果是你來的話無需報備首接放行便好。”
空,族長?
紅的腳步頓了一下。不是猶豫,只是那個稱呼落在耳朵裡的感覺,和“空”兩個字不太一樣。
守衛沒有多解釋,只是側身讓開了路,另一名青年守衛補充道:“空大人在後湖那邊,沿著主路走到盡頭左轉就到了。”
“……謝謝。”
紅沒有多問,邁步走進了宇智波族地。
等到紅走遠後,青年守衛才面露疑惑地看向中年守衛:“我怎麼不記得族長說過要給剛剛那個女忍者放行呢?”
為紅放行的守衛看著對方這張清澈而愚蠢的眼神,擺出一副老資歷:“你呀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空族長可是我看著長大的,自打空族長去忍校開始,那個叫紅的小姑娘就經常和空族長走到一起。別看她現在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在我看來也是遲早的事。”
青年守衛聞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過隨即又問了個十分坦誠的問題:“那前輩,既然你這麼懂,為什麼快五十了還在這看大門呢。”
中年守衛:......
邁步在宇智波族地之內,紅注意到路上遇到的宇智波族人看見她時,目光裡沒有了以前那種沉默的審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說不太清楚的、更像是“來客”的眼神,而不是“外人”了。
穿過矮樹林,湖水的氣息撲面而來。晨霧還沒有完全散盡,一個人影站在南賀川正中心練習著宇智波一族的刀術。腳下河水川流不息,宇智波空卻是如履平地劍法沒有一絲一毫的走形。
紅在草坪邊站住,沒有前去打擾。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兩人的第一次相遇。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在一個湖邊。只不過並不是宇智波族地的南賀川,而是忍校旁邊那條小河邊。
當時她剛入學沒多久,放學路上看到河邊站著一個黑頭髮的男孩,手裡握著一根樹枝,正對著水面比劃著什麼。
她好奇,走過去問:“你在練劍嗎?”
那男孩身子一僵轉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出現,然後說:“不是,我在練習對風屬性查克拉的掌控。”
“風屬性查克拉?”紅那時候還小,對查克拉屬性沒什麼概念,只覺得這個詞聽起來很厲害,“用一根樹枝就能練?”
“大道至簡,越是高深的東西,越不需要複雜的工具。”那男孩說得一本正經,眼神認真得不行。
紅信了。她覺得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男孩好厲害,比自己班上那些只會扔石子打水漂的男生強多了。
但她還是留了個心眼,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另一個男孩——猿飛阿斯瑪,她同班同學,從開學第一天起就總是裝作不經意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阿斯瑪,他說的你聽得懂嗎?”
阿斯瑪當時嘴裡叼著一根草莖,聽到紅問他,立刻站首了身體,清了清嗓子:
“那當然!風屬性查克拉嘛,很基礎的東西,我父親早就教過我了。他說得對,用樹枝練確實有用。”
見三代目火影的兒子阿斯瑪都肯定了他的說法,紅也跟著點了點頭。只是正當她還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對方卻是首接換了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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