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讓我失望啊,宇智波止水。”
深夜,木葉警務部。
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族長,剛剛走出警務部大門的宇智波止水一隻手將志村團藏護在身後,另一隻手緊握腰間的短刀整個人如臨大敵。
“空族長,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了對不對?”
“看出來什麼?”
空往前走了一步,步子很輕,但是每一步卻都像踏在宇智波止水的心上。
“看出來你也有著一雙萬花筒?”
宇智波止水的瞳孔跟著縮了一下。
“看出來你是一個心向木葉的白眼狼?”
志村團藏微微側身將宇智波止水護在身前。
“還是看出來你就是一個不該存在的、被所有人厭惡的錯誤。”
嗆!
短刀出鞘,宇智波止水原本溫和的表情此刻竟然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猙獰。
“看來你也不是一個十足的蠢貨啊,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空難得稱讚了宇智波止水一句,可是這句話在宇智波止水聽來卻比任何辱罵都要刺耳。
是的,猿飛日斬自以為算盤打得很像將宇智波止水耍的團團轉,但其實早在宇智波止水第一次說出自己萬花筒的能力時猿飛日斬那驚懼的眼神就己經將他內心的猜疑和忌憚徹底暴露。
宇智波止水並不傻,他知道猿飛日斬忌憚著自己,他也知道猿飛日斬之前話術中的以退為進就是為了自己和宇智波空能鬥個兩敗俱傷。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宇智波止水清楚,從將萬花筒的能力暴露給他人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註定要承受他人無休無止的惡意和猜忌。
宇智波止水心情複雜,但是面對步步緊逼的宇智波空,宇智波止水還是再度舉起了短刀。
“空族長,團藏長老不應該被關在警務部裡受刑。他應該接受正式的審判,在火影和上忍面前,在所有人面前,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把團藏交還給猿飛日斬,木葉高層會看到宇智波的誠意,村子和族的關係就會緩和,你還能繼續當你那個‘溝通的橋樑’。”
空停在三步之外。
“你相信只要給猿飛日斬足夠的證據,他就會公開審判團藏,然後宇智波和木葉就能重新開始,就像你爺爺當年相信的那樣。”
“而你最後的結局,也只會像是你爺爺那樣,成為一條被所有人嫌棄的喪家之犬。”
止水沉默了,他很想說不是這樣,爺爺的意志並沒有消失,他會由自己繼承下去,可是話到嘴邊卻又開不了口。
如今自己背叛家族的行為既然被發現,宇智波空根本就不會讓自己活到明天。那麼所謂繼承爺爺意志的話,就不過是一句惹人發笑的大話。
“那麼族長,最後我想向您詢問,你覺得我和爺爺的路錯了嗎?”
知道今晚自己大機率難逃一死,宇智波止水卻不想束手就擒,只是在臨死之前宇智波止水還是想聽聽宇智波空對自己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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