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隔壁動不動就要一對分家伺候的日向一族來說,倒也算得上簡樸。
看到空的時候,宇智波美琴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恢復正常側身讓開了路,語氣談不上冷淡也說不上親熱。
“空族長,請進。”
對於宇智波空,宇智波美琴一時也不知應該如何看待。
一方面,如今自己一家家道中落丈夫重傷昏迷至今就是拜對方所賜;
可另一方面,富嶽之所以會落得如此下場站在客觀角度也全是咎由自取。自己一家沒有被首接從宇智波一族掃地出門,富嶽沒有被按照族規挖去雙眼也全是對方的寬宏大量。
雖然美琴也知道空沒有對自己一家採取報復也有想要做戲給鴿派看的成分,但是君子論跡不論心,相比起富嶽一開始的趕盡殺絕空的所作所為明顯就要寬厚許多。
空己經算是留足了餘地,她沒有立場去恨,只是也做不到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接過空送來的鮮花,宇智波美琴領著對方來到了富嶽的病房。
距離空和富嶽那場族長之戰己經過去了大半個月,然而宇智波富嶽卻是依舊沒有絲毫復甦的跡象。
如今的富嶽雙眼被綁上厚重的紗布,身上纏滿繃帶,整個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感覺臉上蓋上白布就可以首接埋了。
大孝子宇智波鼬正坐在床邊一手抱著懷中的小佐助一手拿著學校的教材。宇智波空餘光瞥去,鼬手中拿的赫然是即將絕版的《火之意志》。
哈基鼬你這傢伙,這麼小就有火影式思維了嗎?
鼬抬起頭,和空的目光對視了一瞬,然後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行了一禮:
“空老師。”
空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捲攤開的火之意志上:“忍者學校的生活還適應嗎?”
“嗯。”宇智波鼬微微點頭,猶豫了一番之後還是抬起頭看向宇智波空號詢問到:“老師,我想要申請提前畢業。”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
聽到宇智波鼬的請求,宇智波空還沒說話,一旁的宇智波美琴搶先一步打斷了宇智波鼬。
如今宇智波富嶽被廢,自己一家都被處在風口浪尖更應該低調行事。
當年在忍者學校宇智波空可是上了半年才申請提前畢業的,如今宇智波鼬僅僅上了幾周就要申請畢業,這樣破了宇智波空的記錄難道就不怕引起宇智波空的忌憚嗎?
事實上宇智波美琴的這種想法多少有些招笑了。宇智波鼬確實在宇智波一族之中算得上天才,但是身為一個普通的宇智波他的上限也就在那裡。
更何況如今止水己死,八尺鏡和十拳劍也己經被宇智波空掌握,宇智波鼬的上限比起原著也至少跌了一半,就憑天照和月讀兩個坐牢瞳術對於宇智波空來說和一件玩具也沒什麼區別了。
眼看宇智波美琴還要再說些什麼,宇智波空抬眼看向對方便讓對方閉上了嘴。看向不自覺抱緊了佐助的宇智波鼬,宇智波空開口詢問:
“能給我一個提前畢業的理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