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鼬你開啟寫輪眼了嗎?這是好事啊!”
病床前,聽聞愛子宇智波鼬開啟了寫輪眼,宇智波富嶽用僅剩的半截胳膊撐起半截身子,一臉欣慰地看向宇智波鼬。
雖說他現在什麼也看不見就是了。
看著自己父親這真心為自己感到高興的臉,宇智波鼬心中五味雜陳。
愚蠢的父親啊,你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開啟這雙寫輪眼吧。
此刻宇智波鼬很想首接將母親和宇智波空之間發生的事情說出來,讓眼前這個可憐的老男人不要再被矇在鼓裡。
不過看著如今父親憔悴的面容,想到剛剛醫生告訴自父親,宇智波鼬還是沒有將自己所看到母親和宇智波空私會的那一幕說出來。
“富嶽,該喝藥了。”
當宇智波美琴手捧托盤推門而入時,宇智波鼬眼中閃過一縷紅光,不過為了大局宇智波鼬還是快速將心中的不滿壓了下來。
心緒不寧的宇智波美琴並沒有注意到宇智波鼬那一閃而逝的不對勁,只是把托盤放在床頭的小桌上,端起藥碗,用勺子攪了攪,然後舀起一勺,送到富嶽嘴邊。
“有點燙,你慢點喝。”
富嶽張開嘴,喝了一口,皺了下眉,往日里那個威名赫赫的兇眼富嶽此刻竟是露出孩子般的苦悶神情:“苦。”
“醫生說了,苦的才有效。”美琴的聲音很平,語氣和過去十幾年裡每一次照顧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宇智波鼬在一旁默默注視著一切。明明這是一幅舉案齊眉的和睦景色,宇智波鼬腦海之中卻全是另一副景象:
昨晚在走廊的拐角處,這個“賢惠的母親”就在和這裡一牆之隔的地方和宇智波空擁吻,甚至在宇智波空離開後還表現出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兩幅情景在眼前交織,宇智波鼬再也坐不住了首接起身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父親大人,我去訓練場加練了。”
富嶽轉過頭,朝著聲音的方向:“這麼晚了不休息休息?你昨天不是說中忍考試還有一段時間嗎?”
“早點準備總沒有壞處。”鼬站起來,朝門口走去。他沒有看美琴。
富嶽沒有攔他。他聽到兒子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然後轉過頭,朝著美琴的方向笑了一下:
“美琴,你說咱們鼬是不是比以前更懂事了?”
美琴低頭收拾藥碗,沒有接話,而宇智波富嶽也沒有在意妻子的回答只是自顧自地說:
“鼬他昨天開了寫輪眼,今天一早就去加練。這孩子,從小就比同齡人優秀,現又這麼上進,估計想要這一次的中忍考試鼬他一定能手到擒來,超越當年空成為中忍的記錄。”
聽到空的名字,宇智波美琴洗碗的動作忍不住一頓,而富嶽的聲音裡卻帶著一種很久沒有出現過的輕快:
“宇智波空那個小子在為了收服族內的鴿派特意沒有對我們一家趕盡殺絕,還受了鼬做弟子,到時候我就想看看當他被自己的弟子超越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富嶽說完,嘴角還掛著那個笑。他看不見美琴此刻的表情,也沒有注意到美琴洗碗的動作剛才頓了一下。他只是靠在床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樣,繼續說下去:
“等鼬過了中忍考試展現出比空還要出色的天賦,咱們一家就又有了東山再起的資本。到時候我再想辦法聯絡幾個還願意聽我說話的老部下......”
“富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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