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如此,楚言立刻破開御獸牌的禁制。
和他預料的一樣,這御獸牌中,還有一頭鹿形的三品荒獸。
不過不比那滄月銀狼,這鹿形妖獸眼神呆滯,被楚言放出來後,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要不是偶爾眨一下眼睛和還有呼吸,楚言都懷疑它是一尊雕塑。
不過很快楚言就記起來了,之前見獸皇閣弟子比賽的時候,他聽範成介紹過,獸皇閣弟子御獸之前,都要洗去妖獸原本的記憶,然後用秘術讓它們強行認主。
現在看來,這鹿形妖獸就是被洗去了記憶,所以此刻看上去才那麼呆傻。
而這獸皇閣弟子顯然是實力不夠,暫時無法同時駕馭兩頭妖獸,所以其中一頭較弱的,就暫時留在了御獸牌中。
這一頭鹿形荒獸等於是個傻子,沒有什麼利用價值,在得到楚言的同意後,英俊美滋滋將它吞進了口中。
至於那御獸牌,楚言暫時收了起來。
他原本還打算將小糖糖收入這御獸牌的。
楚言覺得,獸皇閣畢竟是擁有傳承的御獸宗門,這御獸牌既然平時用來裝妖獸,裡面環境應該不錯。
但是剛剛探查的時候他卻發現,這御獸牌裡面不僅空間狹小,而且一片漆黑,妖獸放入其中的話,就和被關在環境最差的牢房沒有區別。
御獸牌內的環境,和迴音環裡面完全沒法比。
迴音環裡至少還有空曠的草地可以讓小糖糖奔跑和休息。
在清楚了御獸牌中的環境之後,楚言就打消了將小糖糖換個空間的想法。
御獸牌暫時收起來後,楚言又從這獸皇閣弟子懷中找出來了兩個儲物袋。
其中一個儲物袋開啟,裡面有一些利器、丹藥什麼的。
這些東西都比較普通,楚言掃了一眼,就重新塞了回去。
另外一個儲物袋開啟之後,楚言發現,裡面就只裝了一個小木盒。
一般情況下,單獨放置的物品,都是價值比較高的。
楚言沉吟片刻,將木盒開啟。
頓時之間,一道淡青色的光芒從裡面散發出來。
裝在木盒中的,是一根寸許長,細細的像是木頭雕刻而成的針。
“這是什麼?”
英俊好奇地湊上去,用鼻子嗅個不停。
楚言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太乙原木針.”
“那又是什麼?”英俊繼續疑惑。
楚言這次卻沒有回答它,而是直接捏起這根針,放到眼前仔細檢查一下,然後在英俊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猛地一下,用太乙原木針扎穿了自己的右手手掌。
這根針看上去雖然是木頭雕刻而成,但是英俊沒有想到,居然如此尖銳,竟然連楚言的手掌都能一下子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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