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對方，緩緩開口：“千神島上姬家族人求饒的時候，你怎麼對他們的？”
話音落下，楚言見到趙瑜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驚恐。
這個眼神，就像是什麼深藏的秘密，被人突然揭穿了一般，以至於他求饒的話，此刻都堵在喉嚨，說不出來一個字了。
“好了，我知道了。”下一刻，楚言森然一笑，“死吧！”
唰！
地獄之門陡然加大力量。
趙瑜身後的兩個手下，率先被吸入進去。
就彷彿是兩粒石子被丟入大海一樣，甚至連一點波瀾都沒有產生，這兩個蒼羽門的弟子，就消失在地獄之門裡面。
那種生靈突然消失帶來的失落、恐懼、絕望，瞬間在趙瑜心頭瀰漫。
他身子一顫，猛地回過神來，盯著楚言，大聲呼喊：“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
“我猜的。”趙瑜的話剛剛說了一半，就被楚言打斷了。
“不過現在，已經確定了。所以，你可以死了。”
楚言眼睛一眯，眼眸深處，精芒綻放。
“不！”
趙瑜發出絕望的呼喊。
這一刻，他似乎也明白過來，無論他怎麼哀求，楚言也不會放過他了。
於是趙瑜徹底變了臉色。
他不再哀求，而是發出最惡毒的詛咒和威脅。
“楚嚴！我的老師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老師手中有我們所有弟子的本命牌和燃心燈！”
“弟子若死，本命牌裂，燃心燈熄！”
“他一定會知道我們是被你殺死的！”
“你身為六大宗門弟子，竟然修習鬼道！”
“你一定會神魂俱滅！”
“我恨你！我恨你！”
“我不甘心——”
唰！
在趙瑜絕望的呼喊中，他的身子被捲入地獄之門中，喊聲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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