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同時還夾雜著血腥氣息,叫人聞之慾嘔。
放眼四周,像是被火燻過的地面上,還散落著一些殘肢肉塊,還有死不瞑目的腦袋。
十多名修士,顯然都是這一次受召集而來的,此時都是一臉的驚魂未定,彷彿被嚇傻了一般,痴痴望著一個方向。
他們視線的交匯處,在這大約七八畝焦黑的區域對面,一道挺拔的身軀,手持一杆戰戟,正對著眾人冷笑。
“楚言!”唐幕一下子就認出了對方。
他的眸中,立刻浮現出憤怒、羞惱、興奮、激動、仇恨等等神色。
這個把自己當狗一樣遛的傢伙,今天終於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哦不對,終於被自己堵在了這裡。
可是他又殺了這麼多人,區區一個凝脈境,憑什麼有這麼大的能量!
“陣法!”黃聰騎著黃思來到這裡,吸一口氣,眸中立刻閃現出驚訝的神色。
地面上那片焦土,顯然是陣法所為,而且還是威力極大的陣法!
從地面上殘缺的屍體來看,剛剛被捲入陣法,死無全屍的修士,估計不低於二十人!
接近六分之一的人數,在楚言剛一齣現的時候,就被抹去了。
這件事情,驚到了黃聰,讓黃聰心頭一涼。
但是旋即,他的心中就湧出難以抑制的狂喜。
因為根據他的經驗,被追捕的獵物,一旦使用出這種極端手段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獵物已無退路!
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才會不顧一切,將自己的底牌全部砸出來,以求多殺幾個敵人。
而很顯然,威力如此巨大的陣法,就是黃聰眼中的底牌。
“他現在是強弩之末,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黃聰嘴角翹起,嘿然一笑,滿臉都是盡在掌握的神色,“他,死定了!”
聽到黃聰的話,唐幕有點猶豫。
周圍的修士,也不是很相信。
他們要麼是受宗門的命令而來,要麼是為懸賞而來。
但是無論是立功,還是得到獎賞,前提都是自己要有命花。
要是連命都搭進去了,那獲得再大的攻擊和獎賞,還有什麼用?還不是便宜了別人。
很顯然,楚言剛剛激發的陣法,把這群人震懾住了。
就在氣氛此刻稍顯沉重的額時候,楚言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愣住的動作。
他冷冷一笑,然後,轉身就跑。
他就這麼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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