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剛那幾個戴著面具的傢伙打傷你的?”
林妙然目光一凝,眸中帶煞。
“其實也不全算吧,主要是一直被他們追著,沒有辦法養傷。”楚言想了想後道。
那天為了砸出一線生機,楚言將地下墓葬中的一頭妖獸激怒,讓對方來攪渾這一灘水。
那頭妖獸雖然成功為楚言掙出了一條生路,但是也讓包括楚言在內的幾人,都承受了不小的負擔。
無論是楚言,還是那四名修士身上的傷,有一大半,都是那妖獸造成的。
當時楚言找到一個機會,率先脫困而出,然後就一路朝著這邊趕來。
至於那妖獸下場如何,不用想也知道了。
既然那四名修士還活著,那麼妖獸必然是被轟得四分五裂了。
只是之後的那段日子,這四名修士追他追得極緊,就彷彿是繃到極致的琴絃,根本不給他絲毫休息的機會。
對方不僅有人數上的優勢,還有境界上的優勢。
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擁有遠超一般人想象的默契配合。
之前唐幕一個人,就可以逼得楚言只能奔襲。
那個時候,楚言還可以靠著英俊,去判斷對方的距離。
而現在,能夠境界上壓制楚言的修士有足足四名。
並且他們都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甚至有的時候還能誤導英俊。
明明距離很近了,但是卻讓英俊誤以為他們距離還很遠。
當時要不是楚言警覺,恐怕又會陷入一場苦戰。
四個人,四雙眼睛,在之前的三十多天時間裡,幾乎將楚言的生存空間,壓縮到幾乎忽略不見。
可以說,剛剛過去的這一個多月,是楚言踏上仙路以來,最為艱苦的日子。
相比起被這四人追蹤的日子,僅僅被唐幕一人追擊的那段時日,簡直幸福得好比過節。
不過總算是來到了和林妙然約定的地點。
楚言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簡要向林妙然講述了一番。
雖然已經略去了一些很危險的環節,但還是聽得林妙然手心滿是汗水。
“那你現在身子怎麼樣了?”等到楚言講述完畢後,林妙然關切問道。
“至少不會那麼容易就被那些傢伙找到。”楚言笑了笑。
雖然笑得輕鬆,不過楚言也明白,能撐到現在,完全就是依靠自己遠超一般修士的強悍身軀。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凝脈境二重的話,恐怕早就力竭而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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