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之前遠遠一瞥的時候,楚言以為這個傢伙眼睛上掛了兩條肥碩的毛毛蟲。
不過這個修士,似乎對自己這一對眉毛很是滿意。
每次講話的時候,都要故意瞪眼挑眉,好讓自己這一對眉毛變得活靈活現。
只是比起他那誇張搞笑的眉毛,這個修士說出來的話,就顯得很難聽了。
話音落下的時候,濃眉修士和其他幾人,也已經走到近前。
他似乎是要故意羞辱楚言一般,走過來之後,直接背對楚言,將楚言和雲霓裳隔了開來。
“霓裳,我們現在可是朋友,你對我們,似乎不太誠實哦。”他說著很刻意的笑話,眉毛一聳一聳的。
不過話語之間,已經完全將楚言無視了。
其他幾人,包括之前的那個胡天,此刻也配合著他,將雲霓裳重新圍住,而且背對著楚言。
這個樣子,就像是將楚言排除在外了一般。
“陳棟,你什麼意思?”雲霓裳見這群人明顯針對楚言,俏臉頓時就沉了下來。
“我沒什麼意思啊,就是想和霓裳你開開玩笑,畢竟這樣……啊!”
話音未落,這個叫做陳棟的濃眉修士,猛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伴隨著慘叫,他滿臉痛苦,捂著腦袋蹲了下來,臉上的五官,這一刻都皺了起來。
而最顯然的,自然還是他的那一對眉毛。
也不知道他平時有沒有對自己的眉毛有過刻意訓練。
總之現在,這對眉毛竟然如波浪一般彎彎曲曲,配上他那痛苦地齜牙咧嘴的表情,叫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噗!”那個胡天最先忍不住了。
但是噴出聲後,他立刻明白不對,急忙開啟摺扇,遮住自己半張臉。
“不好意思,剛剛、剛剛被口水嗆了一下……噗……”話雖這麼說,但是他那漲得通紅的臉,還有不停聳動的肩膀,卻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內心。
至於另外幾人,此時也是一個個憋得臉色通紅,想笑又不敢,別提多難受了。
而附近看到這一幕的人,和陳棟沒什麼交情,此刻自然不用給他面子,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現場此刻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如果說天涯宗有一個獎項,叫做新入門弟子印象最深獎,獲得者非陳棟莫屬了。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雲霓裳吃了一驚。
但是她看到陳棟後面的楚言,立刻就明白,是楚言下的手。
於是她努力憋住笑,低頭問道:“陳棟你怎麼了?”
剛剛那一瞬間,陳棟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萬根鋼針狠狠紮了一下,疼得幾乎眼淚橫流,當場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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