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就拿出來了一隻手。
最多最多的話,就是還有一截手腕。
其他就不能再多了。
光禿禿的一隻手——眾人不禁啞然、錯愕、疑惑、不解。
那男弟子眸中的神色,從驚疑變成了憤怒,然後轉變為誇張至極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就用這個和我的傀儡打?
我說你能不能聽懂人話。
我說的是用傀儡比拼。
你現在拿出一個半成品,哦不對,半成品都不算,就一隻手,你是打算直接認輸嗎?”
這個男弟子的眸中,充滿了譏誚的笑容。
“這就是我的傀儡。”楚言淡淡道,“你說話那麼大聲,是心虛嗎?”
男弟子:“……”
被楚言噎了一下,這個男弟子回過神來,惡狠狠一瞪他:“你說一隻手就是傀儡,當我沒見過世面嗎?哪有這樣的傀儡?”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沒有見過世面。”楚言說話的同時,將這隻手放在了地上。
立刻之間,這隻手就在眾人一聲驚呼中,依靠著兩根手指,立了起來。
然後它又躺倒在地上,用食指朝男弟子勾了勾。
這個手勢,彷彿是在說:你來啊。
眾人的目光裡,頓時充滿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那男弟子也被這詭異的一幕,給嚇得往後倒退了一步。
這下子,他也有些說不準了。
楚言這個時候,望向莊蝶問道:“你說這隻手是不是傀儡?”
“外物雕形,陣法驅動,這的確符合傀儡的條件。”莊蝶點點頭,“而且傀儡煉製最迷人的一點還在於,任何傀儡,都沒有一個固定的形態。
只要煉製者的想象力足夠,那麼他就可以天馬行空,製作出各式各樣的傀儡。”
“聽見了嘛,沒見過世面的。”楚言對那男弟子道。
這男弟子此刻幾乎都快氣瘋了,一張臉陰沉得幾乎都要滴下水來。
楚言的奚落,只是一個方面。
最讓他心碎的,還是莊蝶的否定。
於是這股情緒,轉化為一股更為強烈的憤怒,此刻轉嫁到了楚言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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