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南元郡國後,楚言才發現,他從小就生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中。
這個謊言,就是楚強東編織出來的。
相比於被冤枉,楚言更想知道,自己哪裡讓楚強東如此忌憚,一有機會,就要將他除之而後快。
“既然你對我這麼不放心,為什麼不從小就把我除掉。”楚言眼睛眯起,望著楚強東的雙眼。
來自凝脈境修士的壓迫,此刻讓楚強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壓迫成一張薄紙,彷彿隨時都會被撕碎一般。
在之前的時候,他腦子裡幻想過自己要怎麼咒罵楚言,怎麼去羞辱他。
但是此時他才發現,在對方強大的氣勢面前,別說詛咒對方了,想要生出反抗的心思,都根本不可能。
眼見楚強東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都變得青紫起來,楚言稍微放緩了一點力道,這才讓楚強東勉強緩過一口氣來。
“說吧。”
楚言見對方一直在喘氣,一腳踏下,咔嚓一聲,踩斷了楚強東的膝蓋。
楚強東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子一下子繃得筆直,眼球都凸了出來。
在楚強東慘叫的同時,楚言淡淡開口。
不管楚強東喊得多麼撕心裂肺,楚言的聲音,照樣清晰傳到他的耳中。
“如果你不說原因的話也可以,不過當時哪些人參與了這件事情,你要一一告訴我,還有我要告訴你,楚行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包括萬海門,雖然我現在的實力不足以毀滅萬海門,但是這個宗門的修士,我見到一個,就殺一個。”
楚強東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楚言。
此時楚言表現得越平靜,楚強東就越害怕。
雖然過去的十多年裡,他時時刻刻都提防著楚言,但是同樣的,他也對楚言保持了足夠的關注。
楚言的一言一行,都有人分毫不差地告訴他。
楚言的性格,他也再清楚不過。
今日他若是不開口,對方絕對會把他的骨頭寸寸捏碎,嚐盡一切痛苦,而且還能保證他不死。
“你、你絕對不會是楚行的對手……”
終於,楚強東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
“那你也看不到了。”楚言搖頭,然後踩斷了楚強東另外一條腿。
楚強東身子緊繃,大汗淋漓,喉嚨裡面一時之間,只能發出嘶嘶的喘息聲。
“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你要這麼提防我,我自問沒有做過任何可以讓你防範的事情。”楚言冷冷看著對方,“還有當年冤枉我的那些人有哪些,你不要試圖騙我,因為我已經知道了一些名字。”
楚強東的身子此刻猛地一顫。
在前幾日的時候,他就聽說過了,有一些當年被派出去的將士和官員,沒有能夠如期來到國度參加慶典。
一開始他還沒有太過在意,現在想來,這些人是真的都被楚言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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