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想從這裡走出去,找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好好靜一靜。
但是此刻,白飛羽卻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根本不受控制。
就在這個時候,他那個家僕,不合時宜地弱弱開口:“趙掌櫃,我們少爺的生意還沒有做完呢……”
白飛羽這一刻跳起來把自己這個家僕斬了的心思都有了。
還少爺?
你家少爺在那個“少爺”面前,被秒殺得渣都不剩了!
你這是嫌棄你家少爺死得不夠快是不是!
趙樹德此刻轉身,朝白飛羽瞥了一眼,原本臉上面對楚言時候諂媚的笑,瞬間化作對待普通客人時的微笑:“白少爺,今天貴客上門,其他銘紋生意暫時不做了,麻煩你改時間再來吧。”
雖然是商量的話語,但是語氣之中,卻絲毫沒有商量的意思。
為了接待楚言,他這是其他生意都不做了!
說完,留下呆若木雞的白飛羽主僕兩人,弓著腰,引領著楚言進了內堂。
跨入內堂之前,楚言的腳步停了一下,朝白飛羽淡淡瞥了一眼。
這一眼,猶如撕開長夜的閃電。
白飛羽眼白一番,倒在地上,徹底暈了過去。
在趙樹德的引領下,楚言來到了這銘紋檔口的內堂。
說是內堂,但是更像是一個會客室,佈置古樸典雅,讓人身處這個環境,心情都不由變得平靜,呼吸之中,彷彿思維都變得敏捷起來。
趙樹德顛顛地為楚言泡上價值兩百靈錢的靈茶。
楚言喝了一口,頓時感覺一股暖意,剎那之間,順著自己的四肢百骸擴散開來,全身都透出說不出的舒服。
“楚少爺喜歡的話,過會兒帶點兒走。”趙樹德笑眯眯道。
楚言淡淡掃他一眼,並沒有開口。
今天趙樹德對他的態度,實在是惹人懷疑。
楚言知道,這必然是和那個李和大師有關。
他現在不明白的是,自己哪裡被那個李和大師看重了。
見楚言喝了茶,趙樹德搓著手道:“不知道楚少爺今天來,是有什麼指教?”
“指教?”楚言心中腹誹。
你這萬海商會里有銘紋學徒,有銘紋師的,你們指教我差不多,你現在這話是在諷刺我?
如此一想,楚言冷哼一聲,淡淡道:“又刻畫了幾張重器銘紋,趙掌櫃怎麼收?”
“六百一張。”趙掌櫃做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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