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白家大院的另外一處。
白英才手握細細的長劍,眼睛眯起,雙目之中,透出怨毒和憎恨的神色。
他的面前,此刻放著一個草垛綁成的人形。
人形的臉上,貼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大大的“楚嚴”兩個字。
猛然之間,白英才揮動手中長劍,虛空之中,頓時嗤嗤作響,拉出道道銀色的寒芒。
下一刻,草垛綁成的人形微微一晃,轟然炸開,四分五裂,灑了一地。
白英才一抖手腕,長劍電射而出,洞穿半空中落下的草垛腦袋,將其狠狠釘在地上。
長劍的鋒刃,正好穿過“楚嚴”這兩個字的中間,好像就是將楚言給釘穿了一般。
死死盯著這腦袋片刻,白英才啐了一口,轉身離去,臉上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明天,我一定要你死。”
白英才口中吐出一句話來,聲音透著血一般的味道,如猛鬼夜哭,叫人毛骨悚然,全身冰冷。
長青鎮另外一處奢華的豪宅內。
夜風徐徐,透出一絲清涼。
燭火微動,讓映照在牆壁上的人影晃了兩下。
身材瘦削的男子,此刻輕撫著下巴,看著牆壁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的眼神無比專注,甚至就連一旁身穿薄紗的曼妙女子,都視而不見。
此刻無比嫵媚的女子,眼中都已經露出來了幽怨的神色:“都說濮陽少爺最好美女,難道妾身就這麼入不得少爺的眼嗎?”
“不急不急。”名字叫做濮陽意的少年,此刻頭都沒有轉一下,“我再看一會兒。”
嘴上這麼說著,他的手卻已經順著女子的裙襬摸了進去。
女子身子一顫,立刻之間,眼中就浮出一抹水霧,輕咬著嘴唇,沒有躲閃。
“這牆壁上的名字,關係著我濮陽家未來五十年的興衰,你說我怎麼可以不重視。”濮陽意嘴角帶笑,“雖然他們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垃圾,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能夠成為長青鎮三巨頭中歷史最為久遠的家族,濮陽家從來不指望敵人犯錯。”
女子其實此刻很想說,你既然說要重視,比賽前一天怎麼還在玩女人,但是此刻在濮陽意熟練的動作下,她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在全身酥軟,躺倒在床榻上的時候,女子無意中瞥了一眼牆壁。
牆壁上所寫的,是一個個名字。
其中一些名字,下面劃上紅線,表示重視。
女子看到一個叫做“楚嚴”的名字,下面被劃上了足足兩道紅線。
這個名字似乎前幾天聽說過,但是下一刻,她就徹底沉淪,什麼都不知道了。
一夜的時間,過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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