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牛到了民政局還不現實，感覺有些恍惚。
怎麼就到了離婚這一步了？
溫歲晚覺得有人幫她離婚，替她衝鋒陷陣，這種感覺挺好的。
“媽，你到底要幹什麼？你是要拆散了這個家嗎？我不離婚。”
輪到阿牛了，他忍不住大聲嚷嚷，民政局裡的其他人看了過來。
還有幾對剛離婚的夫妻，把準備要走的腳又邁了回去，偷聽牆角。
她們願意再忍對方十幾分鍾。
“你現在必須離婚。”
“到底為什麼，你總要給我個理由吧？”阿牛不解。
婆婆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說實話。
“我還不是怕你殺人嗎？你們要是不離婚再吵起來。你性子那麼急，萬一動手了，把杉杉殺掉怎麼辦？到時候你不得去坐牢。我可只有你這一個兒子。”
萬一你還恨我怎麼辦？
李牛聽到自己母親說的話，眼睛瞪得像銅鈴，“媽，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殺人？”
“嗯，你不會殺人，你趕緊把證領了吧。”婆婆催促道。
這話說的不知道，還以為是結婚證呢。
婆婆首接當他是空氣。
李牛沒想到他媽不可思議，竟然會認為他殺人。
“媽，我不會殺人。我那麼愛我妻子。”李牛想解釋，就是不辦理離婚。
溫歲晚在一旁隱身似的看戲。
終於體會到了丈夫旁觀的快樂。
“我沒說你不殺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這是為了，防止你殺人。
你要是去坐牢，我怎麼辦？你畢竟是我兒子，我還能害你嗎？
你今天必須把離婚證領了，不然你別拿我當媽。”
婆婆猶猶豫豫，大聲又老實的說話。
有一個小姑娘舉起了自己的手機，開始首播？
李牛著急壞了。
天底下有這樣的母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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