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彤感覺這句話有點熟悉,她顧不得的顏面。
她身軀一震,往人群看去。
溫歲晚不在,對啊,她去了包廂。
此時,前世砍死原主的男人戴著個鴨舌帽進了這個餐廳。
服務員首先能給他介紹菜品。
他愛搭不理。
只說了一句。“我在等朋友。”
服務員還被罵了一頓。
3分鐘後,一個精神病瘋子突破種種重圍,闖進到包廂。
拿刀殺死了男人,
眾目睽睽之下,前世在大街上發瘋的精神病和殺死原主的老登雙雙陣亡。
系統投影了。
溫歲晚坐在對面的咖啡廳,她欣賞這兩個禍害自相殘殺。
世界就是要少一些這樣的老鼠。
她不忘找了一些男人的醜事發到網上,讓網友對他審判。
溫歲晚原本準備偽造一些,但是一查發現他霸凌過同學,欺負同事,酒駕,還撞死過一個人,這都不用偽造。
他雖然人死了,名聲也毀了。溫歲晚很高興,她和閨蜜去火鍋店吃了一大頓。
她,擠眉弄眼:“閨蜜,你發了?”帶帶我。
這家餐廳可不便宜。
溫歲晚仰著頭,那當然,以後我罩著你。
崔彤回到學校之後,一些同學的目光讓她不舒服,她走成了前世原主的路。
最後她抑鬱自殺了,導員被問責。
警察來調查的時候,溫歲晚一邊出示經常安慰崔彤的聊天記錄,一邊聲淚涕下。
還扭扭捏捏,警察的再三詢問下,她才說,“唉,她之前去找過導員,但是導員說是她自己的問題。後面……”
導員也百口莫辯,本來就是她心理素質差。
既然不是真的,為什麼要在意。
他一點也不理解。
不過也無所謂他理不理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