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誰?”白千惠謹慎地握著一把符紙,厲聲呵斥“為何出現在我洞府?”
一個沒有影子的“人”怎麼出現在這裡。
她感覺對方來者不善,準備聯絡宗主。
下一秒,來者的話讓她大驚失色。
“沒想到靈隴宗堂堂的符文長老竟然是魔尊派來的臥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溫歲晚戴著面具,拍了拍手,像是在鼓勵又像是在嘲諷。
白千惠強裝鎮定,她的真實身份應該沒有人知道才對,這可是最頂尖的偽裝手法,怎麼可能被看穿?
難道是她這些年有什麼破綻嗎?
可是她待在這裡還什麼都沒做呢!?
白千惠越發警惕了。
“你胡言亂語,我清清白白,反倒是你藏頭露尾,闖入靈隴宗,是何居心?”
話是這麼說,可是手裡的通訊符始終沒有觸發。
溫歲晚笑了笑,隔空碾碎了白千惠的符文,白千惠想逃跑。
但是周圍升起了一層結界,攔住了她。
白千惠全力一擊,沒跑成。
溫歲晚坐在貴妃榻上,手上拿著酒壺看她折騰。
這副無所謂的態度,讓白千惠有些憤怒。
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種層次的結界,她弄不開。
魔尊來了也弄不開,她說的!!
白千惠臉色有些扭曲,修仙界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個人物?
還招惹上她了。
白千惠洩了氣,伸著脖子說:“您要殺要剮?”
“我沒想殺你。”溫歲晚慢悠悠地說。
雖然她接近原主只是為了探聽訊息,但原主還是受了她的照拂。
白千惠眼珠子轉了轉,尊敬的說。“前輩有何貴幹?您沒有揭發我的身份,我想,我可以為你效勞。只求前輩能夠饒了我一命。”
“我可沒有說想殺你。是你非要跑的。”溫歲晚說。
白千惠噎了一下,暗道:我不跑了,等著你威脅我嗎?
系統建議以後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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