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可沒虧待你,讓你享了這麼多福,我沒早點和你離婚,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劉凡正在和原主提離婚。
劉南耳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溫歲晚聽到有人滿嘴噴糞。
一拳揍了過去。“啊——”劉凡沒躲開,摔倒在地上,電視機旁從結婚就見證這個家的瓷瓶隨之破碎。
“感謝個屁。這些年是誰幫你忙前忙後,喝酒拉客戶。一天不落的照顧你。
你爸媽都是我送走的,你有盡過一天的孝心沒?
你這二十幾年來誰伺候的你?還有兒子不是給你生的……”溫歲晚一邊打一邊反問。
都是給他們慣的。
劉凡顫抖的看著溫歲晚,這個女人竟然這樣對他,
果然, 她就是個瘋婆子,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看我怎麼收拾。
劉凡還沒在心裡YY完,他的身體己經添了好幾道傷,跪倒在地上。
她正在把碎片全部塞到劉凡的嘴裡,碎玻璃嘩嘩進入他的口腔,
劉凡害怕這些小玻璃碎片被自己吞在肚子裡,他想吐出來。
他越是這樣想,口水越流越多,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嘴裡一股腥味兒蔓延。
桀、桀、桀,
溫歲晚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笑容,劉凡感到不安。
她變身容嬤嬤把他的嘴巴子縫上,他“嗚嗚嗚”流下了眼淚。
劉南耳被瓷瓶打碎的聲音嚇了一跳,遊戲給木偶我彎兒。
他煩躁的取下耳機,
“媽,你們幹什麼?能不能小聲點?”他遊戲都被打斷了。
溫歲晚看見這個賤種,白眼狼。劉凡的人渣固然心痛,劉南耳這個蠢貨更令人噁心。
要死就自己死,溫歲晚都懷疑他是一個人死害怕, 這個巨嬰才想拉自己母親下水。
無所謂,她一臉獰笑,把這個賤人也拖了過來。
無論父母離沒離婚,原主從來沒有虧待過他,
他倒好跟著親爸屁股後面轉,幾句話就怨恨上了原主。
原主不是不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德行,但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帶著自己去死,就因為沒得到好處。
溫歲晚拿著雞毛撣子,重重打在劉南耳的身上,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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