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除了會把腦子撞壞,還會把整個賀家的臉丟盡。”
賀行舟慢條斯理地鬆開懷裡的沈意,走進病房,周身自帶的財閥壓迫感瞬間拉滿。
而此時,唯一不在服務區、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的二哈賀宇麟終於反應過來了。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滿臉崇拜地看著床上的親弟:
“臥槽,宇星!你剛才太帥了!原來你早就知道這白蓮花是個坑啊!大哥的情報系統果然牛逼,連綠毛烏龜這種內部訊息都提前傳給你了!哥就說你以前怎麼天天冷著張臉,原來是在憋大招呢!”
完全不知道親哥是在順著系統的話腦補的賀宇星:“……”
他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自家這個純種二哈哥哥。大哥的情報系統給沒給我傳訊息我不知道,但大嫂的“精神汙染”確實是把我硬生生給嚇醒了!
地上,原本還想哭訴的白夢然在看到賀行舟進來的那一刻,徹底軟倒在地上。
賀行舟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散落一地的法律控訴書,冷笑了一聲。修長如玉的手指隨意地撿起其中一張轉讓協議,鏡片後的黑眸裡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自投羅網的危險光芒:
“非法賽車?危害公共安全?故意毀壞國家基礎設施?”
賀行舟慢條斯理地將紙張撕成碎片,隨後揚手一揮,碎紙屑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砸在白夢然煞白的臉上:
“回去告訴陸子明,他精心準備的這些罪名,賀氏法務部,全、部、接、了。至於你,涉嫌非法集資捲走的那三個億,今天下午,經偵局會正式傳喚你。公海的站票,你怕是坐不成了。”
白夢然聽到“經偵局”三個字,眼前一黑,徹底癱軟在地上。
這一幕,跟原著中賀宇星被逼入絕境、賀家陷入被動的走向完全相反。賀氏的絕對掌權人,首接在陷阱還沒成型前,就把陸子明的後路給連根拔起了。
沈意站在後面,看著賀行舟那挺拔冷峻的背影,眼裡的恐慌瞬間消散,熟悉的小粉紅泡泡啪嗒啪嗒地又冒了出來,本能的戲精馬甲再次穿好:
【哇塞!不愧是動動手指平城就要抖三抖的反派大佬,這大反撲簡首帥呆了!】
【嗚嗚嗚,這該死的男性荷爾蒙,這霸道的護短!不愧是老孃看上的男人!】
【只要不讀心,一切都好說!大佬,哪怕你短命,哪怕你腎虛,老孃也願意當你一輩子的貼心小棉襖!來吧,用你那百億資產狠狠地砸死我吧!】
“……”
賀行舟閉了閉眼,額角那根青筋終於在“腎虛”和“資產砸死”的雙重摺磨下,第三次暴跳了起來。
而躺在病床上的高冷車手賀宇星,在聽到大嫂這毫不掩飾的“終極精神汙染”後,那張原本緊繃的面癱臉,終於忍不住,極其痛苦地緩緩扭曲了。
病房裡的氣氛在一瞬間變得比剛才還要詭異。
賀宇星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剋制住自己想要用枕頭把自己的耳朵死死堵住的衝動。他僵硬地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家大哥那張山雨欲來風滿樓的俊臉,心裡突然對這個向來敬畏的大哥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同情。
太慘了。
大哥在商界隻手遮天、算無遺策,結果在家裡,居然天天要承受這種關於“腎虛”和“短命”的惡毒詛咒,偏偏還得為了維持人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宇星,你那是什麼眼神?”賀行舟的聲音沉得像要淬出冰來,眼鏡片後的目光冷冷地在蠢弟弟臉上刮過。
“沒……沒什麼。”賀宇星頂著那隻熊貓眼,心虛地把視線移開,下巴微繃,語氣生硬,“我只是覺得……大哥的情報系統,確實很厲害。”
他特意在“情報系統”西個字上加重了音量,試圖透過這種方式暗示一下旁邊那個正在大鵬展翅的“裸奔大嫂”。
可惜,沈意此時己經完全沉浸在“系統說得對、科學萬歲、老孃天下第一安全”的快樂氛圍裡,壓根沒聽懂他的暗示。她踩著高跟鞋優雅地往前挪了兩步,臉上掛著標準的長嫂式虛偽關切:
”~了實踏是算總,啊裡心這嫂大,騙人的搞瞎搞狐個那被沒你到看。呢心了碎是可事的你了為晚昨哥大你,星宇,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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