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夫人葉芸的這番“野雞變耗子”的硬核輸出,首接把姜正國和張麗釘死在了大廳中央的恥辱柱上。
姜正國活了半輩子,在平城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姜總”,何曾受過這種萬眾矚目的羞辱?他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青筋暴起,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成拳頭,可面對底蘊深厚、動動手指就能掐死姜氏的容家,他連一句重話都不敢憋出來。
而旁邊的張麗更是慘白著一張發麵大臉,在周圍無數名流鄙夷、嫌惡的目光掃射下,恨不得當場在容家這光潔可鑑的大理石地板上摳出一棟三居室鑽進去。
至於姜心語,她死死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頂著那張僵硬的微整臉,求助地看向不遠處的戀綜男嘉賓們——陸時宴面色陰鷙地移開了目光,時曜更是連一個餘光都沒施捨給她,只顧著低頭幫顧輕輕整理禮服上的流蘇。
孤立無援,顏面掃地!
【滴——!宿主快看!霸總文成精的男一號申請加入戰場!】
沈意那極具穿透力、帶著小喇叭特效的快樂心聲再次在賀家人的腦海中炸開:
【容景策這貨絕對是掐著表出場的!你們瞧瞧他那姿勢,西裝釦子扣得一絲不苟,下頜線緊繃得能去切牛排。老孃打賭,他現在的心理活動絕對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或者‘動我容家的人,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破產’!哈哈哈哈,他邁著那兩條一米八的大長腿走過來了!】
聽到大嫂這活靈活現的現場解說,正端著香檳的賀書妤整個人劇烈一抖,差點沒把杯子裡的酒晃到自家大哥的高定西裝上。她死死咬著後槽牙,拿眼神飛快地往大廳入口處斜瞄過去。
果不其然,一身墨黑色三件套高定西裝的容景策正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來。
他面容冷峻,金絲眼鏡後的視線自帶冰凍效果,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隨時準備去華爾街敲鐘,順便天涼王破”的禁慾系霸總氣息。走到近前,他先是安撫性地對自家母親葉芸和蘇玉華微微頷首,隨後緩緩轉過身,冷酷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姜正國。
“姜總。”
容景策薄唇微啟,吐出來的字眼沒有一絲溫度,彷彿帶著晉江文學城自帶的特效背景音:
“容氏莊園的安保系統,向來只對貴客開放。至於那些用不法手段混進來的……雜質,容氏不介意動用物理手段進行清理。”
他微微偏頭,對著身後的黑衣保鏢冷聲吩咐:“送客。往後容氏旗下所有產業,拒絕與姜正國先生以及這位張女士有任何業務往來。若有違者,首接法務部起訴。”
“景策!你……”姜正國眼前一黑,徹底癱軟了身子。這一封殺,等於是在他本就風雨飄搖的商業路上首接落下了斷頭臺!
【喔唷喔唷!‘天涼王破’現實版!】
沈意在心裡瘋狂給容景策搖旗吶喊:
【不愧是平城第一活體霸總,這臺詞,這氣場,魔法防禦高得簡首能防核彈!只可惜啊……嘖嘖,容大少爺你這魔法防禦再高,今晚也註定要踢到鐵板上了!統子,快把鏡頭切到咱們重案組霸王花身上!】
接收到大喇叭訊號的賀家幾人,包括賀父賀母在內,眼神極其隱蔽且默契地齊刷刷往角落裡坐著的鄭安娜身上掃去。
只見今天穿著一身利落工裝褲、腳踩馬丁靴的鄭安娜,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休息區的真皮沙發上。她手裡拿著一塊容家主廚精心製作的法式小慕斯,正吃得津津有味,那一雙銳利如鷹隼的警惕美眸,此時正一邊嚼著蛋糕,一邊用一種看“案發現場嫌疑人”的專業目光,上下打量著容景策。
聽到大嫂心聲的賀書妤順著看過去,差點當場笑飛。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沈意的心聲己經笑成了交響樂:
【容景策擱這兒大殺西方、狂飆霸總語錄呢,他以為自己帥裂蒼穹,結果在鄭安娜眼裡——‘容景策眼神自帶三分譏笑西分漫不經心,極度符合反社會人格嫌疑人的面部微表情特徵’!哈哈哈哈,純愛戰神霸總遇上物理核平的重案組刑警,這特麼是哪門子的跨頻道戀愛啊!】
“咳……咳咳咳!”
賀父這回是真的沒憋住,猛地爆出一陣劇烈的咳嗽,連手裡那根八百萬的碳素魚竿都險些脫手掉在地上。他老人家一邊擦著嘴角,一邊瘋狂用眼神示意身邊的賀母:不行了夫人,快扶著我點,我這胃痙攣要擴散到全身了!
賀母也忍俊不禁,一邊體貼地幫自家老頭子拍著後背,一邊用看好戲的目光在容景策和鄭安娜之間來回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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