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新鮮,香味撲鼻,是好東西!”洪東家嘴角沾著一點油星,笑呵呵的:“老爺子,大妹子,你們倒是會事農,也不必多話了,有多少菜,我全都要!”
“都要?”林老爺子想到山上那長個不休的菜蔬,面露難色。
田盼兒反應快些,笑問道:“東家爽快,我們豈敢扭捏?像這些菜,隔個三五日,就能有十幾斤,到時候再給您送下來?”
洪東家詫異:“能有這麼多?”
“我們家人多,又在山裡,地也多,種的多了吃不完,可不就能攢下來嗎?”田盼兒眼珠子轉了轉,一副認真思量的樣子,接著說:“就是隔得遠了點,每次來,要耗費大半日的腳程,再加上地裡農忙……”
“這個沒事,我知道你們下山的地兒,店裡有馬車,按照日子和時辰,打發人去接就行,就是這個菜吧,就算是三日送來一趟,每種十斤,怕是也不夠的,你們可得儘快多開墾些地,多多的種,我這裡都要的起,價錢更是好商量啊!”
洪東家說著說著還有些急了。
這麼鮮香的蔬菜,都不必細想,只要下了鍋,就不怕賣不出去!
而且放眼整個義同縣,哪家能找出這麼好的東西?
只有他們杏花春,這麼鮮香的滋味,正好配他們杏花春!
“這樣,大妹子,老爺子,你們聽我的,這些菜的價,不論市價什麼樣,我都給你們再多兩成,你們一家有了銀錢賺,好好的種菜去,要是擔心沒糧食,跟我開口,我先給你們結菜錢,或是借你們些口糧,都不打緊,好好的把菜給我送來,做我杏花春獨一家的菜農,還怕沒好日子過?”
說完,洪東家己經從櫃檯抓了把碎銀子出來了。
“這裡是一兩,買你們今日的菜綽綽有餘,你們只需要記著我說的話,每隔三日送一趟菜下山,其餘的都不是事兒!”
聽了這些話,林老爺子和田盼兒都一臉驚喜。
下山賣菜,原來這麼容易?
只有林阿暖,眨了眨眼,總覺得順利過了頭。
再就是,黃嬸子和黃大飛兩人,明明是進了這店裡的,卻一首沒出來,也是怪。
酒肆裡的夥計很快就把新鮮蔬菜都拿走了。
今日帶來的不多,蔬菜嬌貴,也不能壓狠了,加起來也就二十多斤。
市價的蔬菜,在太平年頭不過兩三文錢一斤,如今這樣的荒年,又加上打仗不太平,倒是漲的狠,要二三十文,一般人家還吃不起。
周圍的百姓都逃難了,地裡沒人種,自然什麼都缺……
但一兩銀子,買這二十多斤蔬菜,還不到一錢銀子呢。
“還有這個,這是我們趁著日頭好,曬的乾菜,東家你看看,要是用得上,咱們也能送的。”
田盼兒解下背來的幾個包袱,裡面是幹豆角幹辣椒,和各色乾菜葉子、幹筍、幹菌子……
她機靈道:“這些多,之前是怕吃不完,壞了,容易糟蹋,咱一家人自個尋摸出來的法子,攢的足足的!味道也好!”
有了生意,也不好沒完沒了的送貨下來,不然也太高產了,是個人都會起疑。
但乾菜好解釋的很,就說是從前弄的,存下來的唄。
誰還能去求證?
。認敢大不是實著,西東的樣一草乾的乎乎褐堆一這著看,眼眯了眯家東洪
?菜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