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城南體育館三年前改造時，後側輔路封過一段時間。”周硯說，“普通車進不去，除非有臨時通行碼。”
林霧把影片往前拖。
畫面右下角，車機導航顯示：
目的地，城南應急專案臨時辦公室。
許曼低聲道：“你父母不是路過。”
林霧盯著那行目的地。
胸口有一處地方慢慢沉下去。
父母知道城南。
父親也知道地下室會響。
那他們當年到底想做什麼？
她繼續翻資料。
保險公司照片裡，父親那輛車被燒得只剩骨架，另一輛肇事貨車卻只拍到尾部。車牌被火燻黑，看不清。
林霧把照片放大。
一遍。
兩遍。
第三遍時，她在車尾保險槓下面看見一枚半融化的標識。
不是物流公司。
是一個圓環套三角的圖案。
周硯看到那圖案，呼吸明顯停了一拍。
“你認識。”
周硯沉默。
林霧看著他：“周硯。”
許曼手裡的紗布也停了。
周硯閉了閉眼。
“城南專案早期外包公司的標識。”
林霧指尖敲在桌面上，很輕。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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