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只看了一眼照片，臉色就變了。
急診大廳的燈光偏白，地面有積水，幾十個人或坐或躺，身上披著溼透的外套。照片拍得很急，畫面邊緣虛得厲害，可那些人頸側、手腕、臉頰上的熒光清清楚楚。
不是反光。
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
小趙湊過去，聲音發抖：“這是我們醫院一樓大廳。”
許曼立刻打電話。
無人接聽。
再打。
仍然無人接聽。
第三次，電話接通了。
對面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
是機械女聲。
“江城醫療資源統一排程中，請疑似感染人員前往城南臨時救援點接受篩查。”
許曼首接結束通話。
她握著手機，指節發白。
“醫院被接管了。”
林霧把照片匯入電腦，放大。
病人身上的熒光分佈不一樣。
有些只是手背淡淡一層。
有些己經蔓延到頸側。
最嚴重的一個，眼白邊緣都泛著淺藍。
許曼盯著螢幕，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我要重新分級。”
她拿出紙筆，在控制檯旁邊寫下三欄。
接觸型。
發熱型。
響應型。
“接觸型，雨水或汙染物接觸後出現皮疹、低熱、熒光反應，但意識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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