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
“別查城南。”
那聲音從廢墟西面八方傳來，像貼著耳膜鑽進去。
林霧沒有回答。
她抓起錄音筆，轉身就跑。
倒計時十七分鐘。
鐵門離她不到七米。
可廢墟彷彿被什麼東西拉長了。
門後的現實燈光明明就在前方，卻像隔著一層灰霧，怎麼都照不亮。
林霧猛地扯住腰間繩索。
繩索還在。
她順著繩索往回衝。
身後有東西撲上來，撞倒貨架。
哐當！
渾濁積水濺到她褲腿上。
林霧反手開啟強光手電。
刺眼白光掃過身後。
她看見三張臉。
浮腫。
慘白。
眼睛漆黑。
它們穿著破爛的橙色衣服，胳膊上掛著腐爛的藍色袖章。
救援隊。
或者說，曾經的救援隊。
如果這些東西就是未來的救援隊，那城南從一開始就不是避難所。
它們不是來救人的。
它們是在把人帶進某個更深的地方。
其中一個張開嘴，喉嚨裡發出和廣播一模一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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