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最怕的不是未來不會改變。
而是它真的改變了，卻開始向她索要代價。
“但門，不止一扇。”
林霧看著那條陌生簡訊，睡意徹底消失。
號碼顯示為空。
不是陌生號碼，不是隱藏號碼。
而是空白。
簡訊列表裡，傳送人那一欄什麼都沒有，像這條資訊是從系統夾縫裡憑空冒出來的。
她立刻截圖、錄屏、備份。
然後把手機開飛航模式，取出 SIM 卡，放進遮蔽袋。
這己經不是普通騷擾。
對方知道安全屋。
知道門。
也能把資訊送到她手機上。
上午，周硯打電話來。
“你在哪？”
“店裡。”
“半山凌晨訊號異常，你收到什麼了嗎？”
林霧手指一停。
她沒有告訴周硯簡訊。
“你監控我手機？”
“沒有。”周硯說，“半山控制室凌晨西點零七分出現一次訊號異常，持續十一秒。之後地下酒窖溫度又降了一次。”
西點零七分。
正是她收到簡訊的時間。
林霧心裡微沉。
簡訊不是單獨發到手機。
它和半山異常聯動。
“我收到一句話。”林霧說，“門不止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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