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天再練。”林霧說。
許曼把醫療箱拆成兩個包：“我減重。”
小趙低著頭：“我會練。”
她聲音很輕。
許曼看她一眼，沒有說安慰話。
有些坎只能自己邁。
晚上，林霧核對物資。
半山能撐。
但不是無限撐。
燃料、藥品、防護服、淨水濾芯，消耗速度都比預想快。尤其雨後病出現後，醫療物資會變成最短的木板。
醫院地下藥庫必須去。
但不是現在。
至少要等城南圍山壓力下降，或者她拿到中轉站更明確的位置。
凌晨三點前，林霧去了二樓0號房封板前。
小趙陪同記錄。
許曼站在三米外。
這是新規。
霜字倒計時還在。
69:59:48。
林霧停在原地，只問了一句。
“七十二小時後，你想讓我去哪？”
牆面沒有回答。
過了很久，霜層慢慢浮出兩個字。
“開門。”
林霧冷笑。
“換一個。”
牆面安靜。
小趙握著記錄本的手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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