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當晚沒抓小趙。
許曼看著她，幾次想開口，最後都忍住。
“你想放她走？”許曼問。
林霧把監控倍速回放。
小趙拿檢測劑時，動作很慢，像每一下都在掙扎。她沒有拿藥，沒有拿武器，也沒有碰門禁。
只拿了一支檢測劑。
“她會走。”
許曼臉色難看：“那你還等？”
“現在攔，她會跪下來求你。”
許曼抿緊嘴。
“你怕我心軟？”
“我怕她把你也拖出去。”
這句話讓許曼沉默。
凌晨兩點西十分，小趙揹著一個小包，從二樓後窗放下繩索。
她繞開了正門。
說明她清楚自己違規。
她也知道走正門一定會被攔。
監控裡，小趙在窗邊停了很久。
她回頭看了一眼走廊，像在等誰喊住她。
沒有人喊。
林霧坐在控制室裡，看著她一點點爬下去，手指放在廣播鍵旁邊，始終沒有按。
許曼站在她身後，呼吸壓得很低。
這比首接爭吵更難熬。
她們都在等小趙自己做完這個選擇。
老嚴在控制室裡罵了一句：“這姑娘瘋了？”
周硯看著監控：“她路線不差。避開主門和外側熱成像，走後坡泥路。”
林霧問：“你教的？”
“演練時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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