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不要阮梅！不要阮梅！
飛機起飛的時候，凌守空往窗外看了一眼。
冬木市的燈光在夜色中變得越來越小。
那間公寓、那個博物館、那個會在打工路上遇到的紅毛少年，總是窩在沙發之中打遊戲的少女——
凌守空不願收回視線去直視對面的麗人以及背後的現實。
“我並不打算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和阮梅的——”
引擎的嗡鳴很均勻，像某種低頻的白噪音。
黑塔的聲音好似驚雷炸起。
凌守空發現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窗外的風雪還隔著一層玻璃。
他把手指插進口袋裡，摸到了一顆硬幣，上面還帶著平凡生活的餘溫。
可惜被他冰涼的手一摸，硬幣冷下去了。
“在無聊的問題上進行提問是愚者的行為。”
凌守空立刻跟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但黑塔卻是扶著額頭搖了搖頭，那無語且不耐煩的眼神，好似凌守空是一隻草履蟲。
“我的意思，你如果試圖透過迂迴的方式，妄圖在不引起我懷疑的情況下從我口中探查情報——”
“我會立刻把你解剖，把你的腦袋放進培養罐裡好好研究一下你為何如此愚蠢。”
“或者直接衝馬桶。”
凌守空恍然大悟。
天才可以無視愚者，但厭惡被愚者隨意的定義。
黑塔是天才之中的天才，並且很自戀，試圖透過語言誘道來獲得情報不亞於用指著金閃閃的鼻子說你這逼使魔。
簡單來說傻子只要阿巴巴巴就行了，天才們對你傻子有什麼目的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凌守空確實很想從黑塔身上知道一些事情。
比如馬里斯比利這個偽人是不是還活著，現在人在哪裡。
但！
好奇心害死貓，他每多問一個問題，都有可能增加黑塔的興趣。
黑塔是一個興趣來的快，去的也快的人，極度自戀的她絕無可能在別的人身上耗費時間。
只要被黑塔判定為批次生產的凡夫俗子，那你就別指望再見到她。
而要聰明絕頂的天才做出這樣的判定壓根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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