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斯巴達克斯。不好意思先問一句,你是壓迫者嗎?”
凌守空微微一笑。
保守而又客觀的估計。
這把完了。
“誒?誒誒誒!為什麼召喚出來的會是斯巴達克斯!!!”
正喝咖啡的羅曼直接噴了。
其他研究員也懵了,召喚是隨機,但並非完全隨機,他們這邊也可以透過調整引數來畫一個範圍。
“不應該啊,我們應該是把引數往Caster的方向調整了呀。”
“是啊,看著旅店的情況,這的文明水平不低,且很穩定才對。”
“難不成這個星球的整體意志渴望的是叛逆?但這……他們不就只剩下一個城了嗎?這還能跟誰叛亂?”
奧爾加瑪麗也反應了過來。
“等一下!斯巴達克斯,是那個叛逆的斯巴達克斯嗎!而且還是狂戰士階職!這,這不是糟糕頭頂了嗎!?”
“他根本就不可能乖乖聽話啊!”
羅曼汗流浹背,“所,所長,你沒有發現嗎?剛才斯巴達克開口說話了,而且……說話相當的清晰。”
奧爾加瑪麗如遭雷擊。
狂戰士意味著理性完全喪失,根本不存在溝通的可能,但有清晰邏輯的狂戰士更加可怕。
這意味著他們的狂化並非單純的喪失理智,而是某個執念被無限放大到了!
斯巴達克斯是一生都在反抗的英雄。
他能放大什麼執念?
“凌!?你要小——”
奧爾加瑪麗著急的拉起通訊,可傳回來的畫面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凌守空和斯巴達克斯正坐那勾肩搭背,完全是哥倆好的不行的氛圍。
“誒?”
“斯巴達克斯,你聽我說——”
“Master,你要命令我嗎?”
“自由權利歸眾生!壓迫者也許能奪走我們的生命,但是,他們永遠奪不走我們的尊嚴和自由!”
斯巴達克斯用力抱住了凌守空,筋肉擠的凌守空全身骨頭嘎達作響。
“噢噢噢——Master!你果然是與我同行之人!我感覺到了你的愛!你也來感受我的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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